沈書英跑過來檢視王勝天的傷勢:“老爺,你沒事吧?”
王勝天安慰她道:“沒事,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嗎?唔......”
沈書英一把拉起他的袖子,只見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烏青,看樣子鄧良發是下了死手。要不是現在大冬天衣服穿得多,恐怕打斷了都是有可能的。
沈書英見狀心疼無比,垂淚道:“還說沒事?都被打成這樣了!”
白若雪和冰兒原本見趙懷月還在和趙染燁聊天,便先登上了馬車等候。王勝天在臨走的時候還送了每人一盒小首飾,雖然算不上珍品,卻每件也能值上三、五兩銀子。
於是她們就在裡面欣賞盒子裡的首飾,並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直到剛才外面吵鬧得厲害,兩人才從馬車上走下。
“殿下、郡主,出了什麼事?”
趙懷月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然後道:“至於他們兩個人究竟為何起了爭執,那本王就不得而知了。”
趙染燁與王勝天較為熟悉,又見那對爺孫不像無理取鬧之人,便詢問道:“王老闆,你可認得他們爺孫?”
“草民認得。”王勝天指著兩人道:“年長的是鄧良發,他身邊的女娃子是他的孫女鄧丹丹。”
“那鄧良發又為何要追打你?”
王勝天搖頭道:“這草民就不清楚了。草民與他們鮮有來往,又怎麼可能得罪他們?想必是鄧良發他年紀大了,患了失心瘋,故而開始胡亂打人。”
“本郡主看他倒是不像。”趙染燁看向鄧良發道:“他要是真患了失心瘋,應該逢人就打。可他為什麼不打你的妻子、不打本郡主、也不打街上的行人,卻偏偏只打你一人?”
“這草民就不清楚了。”
趙染燁朝鄧良發發問道:“你為何要打王勝天?”
鄧良發已經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回答道:“稟郡主,那是因為王勝天他欺詐小老兒,小老兒氣不過才打他的。”
“他怎麼個欺詐你法?你儘管說出來,本郡主會為你做主。”
“小老兒之前因為孫女患病急於求醫,家中又沒有多餘的銀錢,所以只能將祖傳的一個官窯青花瓷鎏金龍紋花瓶拿出來變賣。”
“難不成你是賣給了王勝天?”
“正是。”鄧良發點頭道:“這王勝天用了五兩紋銀將花瓶收去。”
“他拿了花瓶後沒給你銀子?”
“給了,還立了字據。”
“他是強買強賣?”
“也不是,當初是談好了價格,小老兒才賣的他。”
“賣了多久了?”
“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吧。”
趙染燁奇道:“既然是一個願買、一個願賣,而且銀貨兩清後還立了字據,這樁買賣就已經成了。你緣何過了一個多月又來找他,還說他欺詐於你?”
“因為那個花瓶實際上價值一千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