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手法嫻熟,很快十二隻雞就被宰殺得一乾二淨,一時間場面極度血腥。
將雞全部宰完之後,阿才原本打算和桑小四兩個人將裝雞的大木盆抬走,卻被小憐給阻止了。
“先等一下,雞還沒有處理完畢。”小憐在其中一隻雞的胸前比劃了一下道:“把這些雞的肚子剖開,掏出雞胗。”
阿才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可是桑小四的表情明顯變得有些焦慮。
“大人,這雞胗裡面又臭又髒,小人認為還是去其它地方再切開清洗吧,免得讓各位大人感到不快。”
“讓你切開就切開!”小憐眉頭一挑,雙手叉腰道:“哪兒那麼多廢話!”
在小憐的指揮下,他們把十二隻宰殺好的雞一字排開,把掏出的雞胗切開之後放在邊上。頓時,整個後院都瀰漫這一股腐敗酸臭的氣味,令人忍不住想要掩鼻。
小憐卻一點兒也不在乎,拿起一根樹枝挨個兒將雞胗挑開。正如桑小四所說,雞胗裡面基本上都是沒有消化完的糠秕,其中也夾雜著少量的飯粒。
她默不作聲,只是這樣一隻一隻檢查過去,直到在其中一隻面前停下了腳步。
“耿立,你過來一下!”
耿立上前問道:“大人,你找俺什麼事?”
小憐指著地上那隻雞,詢問道:“這雞可是你送來的?”
耿立只瞧了一眼,就馬上答道:“對,這毛色是俺家養的品種沒錯!”
他又看了看其它幾隻雞,挑出其中一隻道:“這隻也是俺送來的。”
“好,很好!”小憐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道:“桑小四,你自己過來解釋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桑小四硬著頭皮答道:“小人、小人沒看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沒看出?”小憐挑開那個雞胗裡殘留的食物,惱道:“其它雞的雞胗裡都是糠秕和飯粒,唯獨這隻裡面有青草、蟲子和小石子,卻沒看到半顆糠秕,這分明就是今天耿立丟失的那隻!”
桑小四還犟嘴道:“大人,這隻能說明這隻雞吃的和其它雞不一樣,但是不能證明就是耿老頭的那隻吧?”
“你還不肯承認?那好,我就讓你看看證據!”
小憐對耿立道:“要證明那隻雞是你被偷走的,很簡單。不過我必須宰掉你現在關在竹籠裡的一隻雞做對比,你可願意?”
“願意,大人就算把這些雞全宰了,俺也願意!”耿立擼起袖子,從竹籠裡面抓出了一隻雞:“現在不是雞丟不丟的事兒了,欺負俺這個鄉下人,俺咽不下這口氣!”
“好!”小憐叫過阿才:“你把這隻雞也宰了,把雞胗切開!”
阿才利索地將雞宰殺後掏出雞胗切開,裡面果然也都是石子、蟲子和青草之類。
“桑小四,這下子你還有什麼話說嗎?”小憐指著兩個切開的雞胗責問道:“只有耿立今天才送來的雞,雞胗裡殘留的東西會有這些,而你餵養五天的雞是不會有的。要是你還不承認,那我就再殺幾隻看看。當時挑雞隻有你和他兩個人,這足以證明偷走這隻雞的人只能是你!”
桑小四面無人色,最終還是承認道:“小人承認了,是......是小人偷的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