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鑰匙一直等到殿下和幾位大人離去,才由青黛交回到妾身手中。”
趙懷月的目光移向了白若雪,可以看到她的嘴角揚起了難以抑制的笑容。
“行了,這件事本王清楚了。”趙懷月起身道:“本王還想去走走。”
出了書房往東,趙懷月走在前,宋成毅落後一步緊跟在一側,但他卻不清楚要去何處。
走過轉角,趙懷月才駐足問道:“小憐,你之前踩到瓷碗碎片是在何處?”
小憐上前指著一處角落道:“就在這兒。”
趙懷月望著走廊附近的竹林,一揮手道:“來人,給本王仔細搜,務必找出瓷碗的其它碎片!”
地方不大,沒多久就從竹林裡找出了十幾塊瓷碗碎片。
這可不比花瓶那麼多,白若雪沒花多少力氣,就拼出了一個瓷碗的大致形狀。
“這不是伙房裡的飯碗嗎?”宋成毅皺著眉頭道:“是哪個這麼不小心,打碎後丟竹林裡了?”
這時候冰兒舉著一根竹竿走出了竹林:“雪姐,你看我在裡邊找到了什麼?”
那竹竿有一丈半之長,竿的頂端似乎還穿有一個小孔。
白若雪拿在手中揮動了兩下道:“看樣子這好像不是一根普通的竹竿。”
“讓宋某瞧瞧。”宋成毅接過後只看了一眼便道:“這不是武剛給霸兒做的小魚竿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席琳兒湊近一瞧,也道:“對,就是那根沒錯,不過上面的魚線和魚鉤跑哪兒去了?”
白若雪腦中靈光一現,跑回書房來到原本放花瓶的位置,然後在正對準視窗的圍欄內側處仔細查詢起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經過長時間的努力之後,白若雪終於終於在圍欄的邊角上找到了一道極其細微的劃痕,痕跡看上去還很新鮮,劃痕造成的時間不久。
在白若雪找的時候,其他人也都返回了書房。
白若雪詢問道:“宋將軍,這魚竿既然是武剛做的,那能不能讓他過來辨認一下?”
“這容易,他今天並沒有出門。阿鑫,去把武剛叫來。”
武剛來後看到那根小魚竿,不由疑問道:“這魚竿是我做給霸兒釣魚玩的,自從天氣冷了以後就沒再釣過,怎麼跑大人手上了?”
“最後一次見到這根魚竿是在什麼時候?放在何處?”
“應該是去年十一月中旬,釣完以後就放在倉庫裡沒有動過。”
“上面的魚線和魚鉤是你在放進倉庫的時候拆下的?”
“我沒拆過,每次都是直接纏在竿身上面,然後直接放進倉庫了。”
“行了,你忙去吧。”
下一個目的地,就是撿到碎玉佩的院牆周圍,不過半路上路過了之前走水的宋天驍那個房間,白若雪對此很是感興趣。
她走進去一瞧,裡面擺放的傢俱已經煥然一新,房間裡的牆壁、大梁、地板這些被燻黑的地方也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了。就現在而言,完全看不出這個房間之前走過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