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鸝娘聽後憂心如焚:“那恐怕就來不及了......”
“你說什麼‘來不及’了?”
“哦,沒什麼,謝謝!”
她馬上轉身離去,絲毫沒有留意遠處有個人在喚他:“那位娘子,慢些走!”
喚她之人乃是黃記醬鋪的李掌櫃,等到他擠開人群趕到,鸝娘早就不見了蹤影。
“可惜了!”他懊惱道:“剛才那位懷孕的娘子和三當家所述之人好像啊!”
且說鸝娘來到一處大院外,左右張望一番後,趁著沒人經過空當拾起一塊石頭,在牆壁上刻下了了一個記號。刻完以後,她便趕到了兩裡地外的一個河邊小涼亭中休息。也就過了大半個時辰,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涼亭裡。
這兩天綠玉發現鸝娘往外走得較為勤快,昨天散步回來已經接近天黑,連晚飯都差點沒趕上。今天下午她又提出要去走走,並且主動說自己每天做的活兒不多,請阮五娘將她這個月的月錢減半。不過今晚回來的時候,她的神情明顯比昨天放鬆了不少,也恢復了前幾日的歡聲笑語。
宇文俊輝晚上來到了群英會用餐,不過他剛踏進門就看到櫃檯邊有一位俊俏的娘子在和樓掌櫃說著話,卻是之前在春嵐茶樓遇見段清梅時身邊所站之人。那時候他因為陷入了窘境,並沒有過多留意蘇明瑜,可現在再遇到時卻被其迷得神魂顛倒。
“顏如美玉笑似花,流風迴雪雲蔽月!”他不由嘆道:“沒想到能在此間遇得如此玉人兒,妙啊!”
宇文俊輝正沉醉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迎上前來:“宇文大人,您總算來了,快樓上請!”
他只好收起心神,應道:“讓柯老闆久等了。”
上了二樓包間,裡邊已經擺好了各色酒菜,宇文俊輝坐下後便迫不及待打聽道:“柯老闆,剛才樓下櫃檯處那位小娘子是何人啊?”
柯鴻猷也是經商的富戶,自然知道:“那位可是給事中蘇慶鵬蘇大人的掌上明珠,喚作蘇明瑜,這座酒樓便是她在打理。”
宇文俊輝當然知道給事中是多大的官職,一聽到其還有這麼一位女兒,不由起了念頭。
“不知這位蘇小姐她......”這可是正四品大官之女,自己要是能想辦法攀上這門親事,那可是能少奮鬥至少十年!
柯鴻猷當然也看得出他在想什麼,替其斟上酒後道:“雖然蘇小姐並未出閣,不過我卻聽說一位侍郎公子正準備向蘇家提親。”
宇文俊輝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和侍郎公子爭女人他可沒有這個膽子。
兩人推杯換盞之際,外面一位夥計卻端來了一個錦盒:“請問哪位是宇文公子?這是給您的書信和錦盒。”
宇文俊輝看向柯鴻猷,後者朝他搖了搖頭。
“我就是,誰讓你送來的?”
“是一個專門替人跑腿的閒漢送來的。”
“你放下吧。”
他走之後宇文俊輝狐疑地打開了錦盒,盯著其中的東西看了一眼後,直接嚇得魂飛魄散!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