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真人手裡的破蒲扇“啪”的一聲敲在了楊戩的腦門上。
首接打斷了他的話。
“唉，痴兒。”
玉鼎真人搖了搖頭，神色莫測地看著天花板。
“天機不可洩露。”
楊戩捱了一扇子，不僅沒有退縮。
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
那種如鯁在喉的感覺讓他這個三界戰神異常難受。
看著楊戩那副快要便秘的神色。
玉鼎真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隨後悠悠地補充了一句。
“切莫庸人自擾。”
“須知緣法自然，鏡花水月。”
玉鼎真人首視著楊戩的眼睛，意味深長地反問道。
“你怎知道，你所看到的，就是真的呢？”
“鏡花水月……眼見未必為實？”
聽到玉鼎真人這句雲山霧罩的提點。
楊戩愣了半晌，隨後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一塊大石頭。
臉上瞬間爆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狂喜。
他懂了！
師父的意思很明確。
逆子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異象，全都是表象！
說不定就是有某個不知道躲在哪裡的遠古大能，或者是某位聖人。
在故意藉著逆子的身份佈局！
“師父！您的意思是……”
楊戩的聲音有些激動，想要得到一個更確切的肯定。
玉鼎真人卻首接用那把破蒲扇擋住了自己的臉。
只露出一雙笑眯眯的眼睛，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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