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學無術的混賬東西！拿來吧你！”
李忘憂揉了揉被老頭打疼的手背，嘀咕了一句。
“你高畫質，你了不起，合著你就認識了？你能看得懂？”
李老爺子懶得搭理他，拿著那塊青色牌子湊到密室的燭火下，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起來。
李尋歡也好奇地湊了過去。
看了半晌，李老爺子冷笑一聲：“哼，沒文化真可怕。這是鬼畫符？這叫甲骨文！”
“甲骨文？”李忘憂愣了一下。
“不錯。”
李老爺子指著牌子正面的三個字元，一字一頓地念道。
“這面寫的，是‘白、玉、京’三個字。”
眾人神色一凜。
果然，那白衣人確實是白玉京的人。
隨後，李老爺子又將牌子翻轉過來，看著背面的西個複雜字元，眉頭微微皺起。
“這面寫的是……”
李老爺子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古怪，“右弼神將。”
“右弼神將？”李尋歡喃喃重複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李老爺子沒有立刻接話，因為他發現牌子的右下角，還用極小的蠅頭小楷刻著一行字。
那字型實在太小，且顏色與牌子底色相近。
李老爺子把牌子湊得極近，足足看了半柱香的時間，才將那行字認全。
他捏著牌子的手僵硬住了，聲音在空曠的密室中顯得有些發冷。
“凡逆白玉京者，諸神共誅，世間除名。”
此言一齣，密室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連一向冷傲的邀月，眼底也閃過一絲凌厲的寒芒。
“哼，好大的口氣！”
一旁的巫行雲首接嗤笑出聲，滿臉的不屑。
“還諸神共誅？這幫見不得光的耗子，還真把自己當成九天之上的神明瞭？”
巫行雲揹著雙手，冷冷地嘲諷道。
“姥姥我縱橫江湖近百載，什麼囂張的狂徒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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