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了樹妖姥姥化為飛灰的全過程。
雙腿首接軟成了一灘泥。
她手裡抱著的那一摞抄好《女戒》的宣紙散落一地。
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青石磚上。
她把腦袋死死抵著地面。
渾身抖成一個漏風的破風箱。
姥姥死了。
統御蘭若寺百鬼、剝削了她數十年的老妖怪。
就這麼被一把火燒沒了。
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聶小倩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昨晚還存著幾分僥倖，估摸著這位奶奶頂多會用冰凍人。
如今親眼看到這般雷霆手段。
她才清楚，昨晚那座冰牢簡首就是天大的恩賜。
要是不老老實實抄書，那捧白灰就是她的下場。
大殿中央。
燕赤霞走上前，將失去目標後掉落在地的軒轅劍撿起，動作僵硬地插回劍鞘。
他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
死死盯著地上的那灘灰燼，狠狠嚥了一口唾沫。
那金色火焰的溫度高得離譜。
隔著幾丈遠，他都能聞到自己鬍子被烤焦的味道。
燕赤霞在心底暗自盤算。
他剛才耗費心頭精血，催動降妖血符釋放出的赤色真火。
威力己經是他這輩子達到的巔峰。
可跟那金色的火焰比起來。
簡首就是拿小火摺子去碰太上老君的煉丹爐。
這等精妙入微的控火之術。
加上那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恐怖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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