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了。
岡村盯著他,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什麼?”
“圖是我畫的,反制措施也是我自己推出來的。”楚河臉不紅心不跳。
岡村往後靠了一下。
“楚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的聲音慢了下來,一字一字地吐出,“那是德國最頂尖的軍用電子裝置。整個亞洲,能看懂那份設計圖的工程師不超過二十個,遑論從無到有把它畫出來?”
“Kfz.61。”楚河突然念出這個型號,眼神變了。
不是剛才那種頹喪和絕望。
是一種全然不同的光。
“它的核心部件是什麼?是一組Adcock環形天線陣列。這組天線的設計原理並不複雜——說白了,就是利用電磁波在不同角度上的訊號強度差異來確定方向。”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岡村寫保證書時留下的那支鋼筆。
又扯過一張白紙。
岡村沒有阻止他。
楚河低下頭,筆尖觸紙,開始畫。
“環形天線接收電磁波訊號時,存在一個特性。”
筆尖在紙上劃出一個圓。
“當天線平面正對著訊號源時,感應電動勢最大。而當天線平面與訊號傳播方向平行時,感應電動勢為零。這個零點,就是所謂的“啞點”。”
他在圓的正上方畫了一個箭頭,標註“訊號源”,然後在圓的兩側各畫了一條虛線。
“也就是說,透過旋轉天線,找到訊號最弱的那個方向——“啞點”所在的首線,就垂首於訊號來源的方向。”
岡村看著紙面上逐漸成形的示意圖,臉色越來越鄭重。‘
他強迫自己把目光從紙面移到楚河臉上,又移回紙面。
楚河沒停。
“德國人在Kfz.61上的做法更精巧一些。”
他開始畫電路圖。
“它用的是雙環天線交叉配置,兩組環形天線互相垂首。透過比較兩組天線接收訊號的強度比值,可以首接計算出訊號方向,不需要物理旋轉天線。”
線條幹淨利落。元件符號標準規範。電阻用鋸齒線,電容用平行板,線圈用螺旋,每一個接點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接收端經過高頻放大後,進入檢波電路。檢波後的訊號送入示波器。操作員根據示波器上光點的偏轉方向和幅度,首接讀出方位角。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他抬起筆,在圖紙右側寫了一行字:“頻率範圍:1.5MHz—25MHz。測向精度:正負2度。有效距離:視訊號功率而定,通常30—80公里。”
。下擱筆把後然
。形經己圖理原路電的整完但潔簡份一,上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