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瑟微微皺了皺眉,沒答應,也沒拒絕,弄得一直討笑的赫連奇有些尷尬。
但是容瑟是不可能尷尬的,尷尬的只有赫連奇一人罷了。
容瑟能看出來。
時閒沒太高興。
雖然這張請柬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能讓時閒放鬆心情,但容瑟並不後悔剛剛說了那些話。
作為時閒的輔佐官,保護監理是他最大的職責。
即便時閒要求親身冒險。
在去會議室的路上,赫連奇一直打量著容瑟的女伴。
香檳色的小禮裙穿不出溫婉和氣的味道,反而一股子凌厲的精英範。
不像是個簡單人物。
赫連奇腹誹。
也是,能在容大人旁邊的人物,有幾個能是簡單的。
赫連奇並未小看時閒。
“專心走你的路。”
容瑟擋在時閒前面,低聲呵道。
赫連奇立刻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轉過頭,垂下視線,生怕惹得容瑟發了火。
一行人就這麼往前走。
誰也不會想到,在嘈雜歡鬧的泳池旁邊,隱藏著一個暗廳。
一盞水晶吊燈掛在頂層,高高垂下,閃爍著金錢的光澤。
除了時閒和容瑟,這邊還有赫連奇帶來的兩個侍從。
時閒大致瞥了一眼。
他們走路很輕,底盤很穩,腰間上鼓鼓囊塞的,都是貨真價實的練家子。
“赫連總。”
沙發上的兩人立馬站了起來,為首的年輕男人彎下腰過來握赫連奇的手。
赫連奇就沒有見到容瑟的謹慎和恭敬了,在這一刻顯得頗為高傲,握完手連多餘的話也沒有,轉頭彎腰先請容瑟入座,在宋家面前盡顯東道主的氣勢。
氣氛略微有些僵硬。
宋志把眼神轉向容瑟和時閒,往後退了一步,眼裡都是恭謹和避讓。
能讓科賽·赫連家族都彎腰去請的人,定然是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攀上的參天巨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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