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蘇聿吻了吻她溼紅的眼角：“小酒真聰明。”
他頓了頓。
“張成一幕後之人，的確不是莊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或許就是司家的人。能在當年瞞著司家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程度，絕對不是莊應一個外人，還有張成一一個助理能辦到的。”
“那隻能是司家內部人。”
宋衣酒皺著眉思索，而後，一張笑面虎的臉映入腦海。
她脫口而出：“是司正廷？”
司蘇聿沒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書桌前，開啟抽屜，拿出一份檔案袋。
“陳特助這幾天一直在查。”他把檔案袋遞給宋衣酒，“張成一的通話記錄，銀行流水，還有近半年的活動軌跡。”
宋衣酒接過檔案袋，開啟，一頁頁翻看。
通話記錄上，每隔幾天就有一個加密號碼打進來。時間不固定，但頻率很穩定。
銀行流水顯示，每個月十號，張成一的賬戶都會收到一筆轉賬。
金額不算特別大，但很穩定。
轉賬賬戶層層巢狀，最後指向一個海外離岸公司。
活動軌跡那一頁，貼著幾張照片。
張成一在不同場合和人見面，有咖啡館，有高爾夫球場，有私人會所。照片上的人臉被圈出來。
宋衣酒盯著那張臉。
司正廷。
“這……”她抬起頭，看向司蘇聿，“所以當初他們兩個人鬧矛盾，差點打起來，是障眼法？”
司蘇聿點頭：“為了撇清關係。”兩個人明面上不和，就不會有人把他們聯絡在一起。暗地裡，他們早就勾結在一起了。”
宋衣酒放下檔案，靠在椅背上，腦子飛速運轉。
“可是……”她皺著眉，“他是你親三叔，是爸的親弟弟。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司蘇聿在她身邊坐下。
“他要針對的，可能就是爸。”他說，“以及整個司家。”
宋衣酒看向他。
司蘇聿繼續說下去。
“當年星海灣專案，司家掌權的還是我爺爺，爸和三叔都在。專案結束後，爸回到燕京，執掌司氏集團。三叔被派去榕城，負責分公司。表面上是委以重任，實際上——是被邊緣化了。”
宋衣酒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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