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司景熠的解釋是:“可是我和薇薇才是真愛啊!”
司蘇聿覺得剛才那番話完全是對牛彈琴。
他深刻認為父母,還有那位“妻子”,直接拉黑的做法完全正確。
他準備掛電話。
正好這時,司景熠問:“對了哥,按道理說,宋衣酒沒那麼大膽子敢抹黑我。我看網上說,她自稱和別人結婚了,這事是真是假?她是不是找到什麼新靠山?”
司蘇聿頓住。
電話陷入一陣漫長的沉默。
“喂?哥?你怎麼不說話?”司景熠追問,“你知不知道這事?她真嫁給別人了?那她新丈夫是誰你知道嗎?”
司蘇聿心說:知道,就是我。
但不知怎麼,一時說不出口。
他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然後也把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放下手機,他看向窗外。
烏雲散開,半輪月亮探出來,清輝皎潔。
修長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司蘇聿眸色越發深沉。
二樓房間裡。
宋衣酒麴腿坐在窗邊的榻榻米上,手邊放著那份藍色合約。
她也在看著月亮,心緒卻雜亂如麻。
剛才在書房,美色惑人,她腦子不清醒,但洗了個澡後,徹底清醒了。
清醒後,她意識到這份合約有多麼古怪。
就算醫生建議司蘇聿多和親人肢體接觸,他也沒必要把這點寫進條款裡啊,說一句不就行了?
如此鄭重其事地寫進合約,只可能有一個原因:這對司蘇聿來說很重要。
宋衣酒重新翻開合約,目光落在第三頁第七條:
“甲方(司蘇聿)與乙方(宋衣酒)應保持每日至少一次肢體接觸,包括但不限於握手、擁抱等形式,具體時間由甲方決定。乙方應積極配合。”
白紙黑字,條款明確。
她盯著那幾行字,腦子飛快轉動。
重要的不是“握手”或“擁抱”這兩個行為本身,而是人。
宋衣酒回想起剛才那個長時間的擁抱,男人修長的手臂扣住她的腰,掌心溫度透過衣料傳來。
還有那雙手,握住她手指時,指節分明,掌心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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