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七萬的賠償金，保證三天內到賬。
官方道歉聲明當晚釋出，澄清宋衣酒受傷是節目組安保失職，與嘉賓個人行為無關。
宋衣酒拿著簽好的協議，走出錄製大樓。
夕陽西下，餘暉將街道染成暖金色。沈述跟在她身後，欲言又止。
“沈律師想說什麼？”宋衣酒回頭看他，亞麻色長髮在晚風裡輕揚。
沈述斟酌措辭：“太太，您和二少的關係，似乎不太和睦。”
“何止不太和睦。”宋衣酒笑了，右臉頰酒窩浮現，“簡直就是勢不兩立。不過這不重要。”
她頓了頓，看向沈述：“重要的是——我今天這出戲，演得怎麼樣？”
沈述沉默片刻，誠實道：“很精彩。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可能會引來二少更激烈的報復。”沈述語氣慎重，“司二少並不是善罷甘休的人。”
宋衣酒走到車邊，拉開車門。
她沒有立刻坐進去，而是扶著車門，回頭對沈述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沈律師，你知道嗎？”
“什麼？”
“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別人報復。”她聲音輕快，茶色眼眸在夕陽下像浸了猩紅的一層血，“因為——”
車門關上，車窗降下，露出她半張精緻的側臉。那雙眼眸在暖金色光線裡，忽然變得銳利如刀。
“我報復回去的時候，通常更狠。”
車子啟動，駛離街道。
沈述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拐角，輕輕嘆了口氣。然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司先生。”他彙報，“事情處理好了。太太是個很厲害的人，協議是她自己擬的，條款嚴謹得挑不出毛病。說實話，我這次就是個吉祥物。”
電話那頭，司蘇聿的聲音平靜無波：“我知道了。”
“還有。”沈述頓了頓，“二少那邊，可能會對太太不利。”
“他不敢。”司蘇聿說，語氣篤定，“至少現在不敢。”
結束通話電話，司蘇聿靠在病床上，看向窗外漸沉的暮色。
他想起剛才宋衣酒發來的訊息：
【老公，我搞定了，一百八十七萬的賠償金！這次你是最大功臣，等你出院，我請你吃飯呀~】
後面跟著一個得意洋洋搖晃尾巴的貓咪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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