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問價格,宋衣酒說要見過委託人才能定,現在該有答案了。
顧嶼也看向她。
宋衣酒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
顧嶼試探:“三十萬?”
宋衣酒搖頭。
林硯舟皺眉:“三百萬?……也可以接受,我來付。”
“這是我的事,我自己付。”顧嶼立刻說。
“你現在哪來這麼多錢?就當是我借你的,等你以後有演出費了,再還我也行。”
眼看兩個少年開始“誰付錢”的爭論,宋衣酒噗嗤笑出聲。
“價格是零元啦。”她說。
兩人同時愣住。
宋衣酒攤手:“林硯舟,你既然是在那個網站找到我的,就該知道,本猞猁不收錢。”
她頓了頓,補充道:“別誤會,我不是慈善家。只是我賺錢不靠這個。你們不算是我的委託人,而是我的‘爆料方’。嚴格來說,我還得給你們付爆料費呢。”
林硯舟遲疑:“可你要去調查證據……”
“調查是我的愛好。”宋衣酒語氣輕鬆,“我喜歡這種解密的感覺。”
她重新背起雙肩包,走到病房門口,又回頭看向兩人,豎起一根手指,先指向顧嶼:“好了,小朋友們,別糾結了,當務之急是,一個專心養病。”
“至於另一個——”指尖轉向林硯舟,“接下來的計劃少不了你,做好準備。”
林硯舟被她這不容置疑的氣場鎮住,乖乖點頭。
等那抹全副武裝的黑色身影消失在門外,林硯舟才回過神。
他轉頭,發現好友依舊望著門的方向,蒼白的臉頰上,浮起一層很淡的紅暈。
“怎麼了?”林硯舟問。
顧嶼喃喃:“她……她可真有魅力。”
林硯舟瞪大眼睛:“什麼魅力?等等,你不會——”
顧嶼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我覺得,我對她一見鍾情了。”
“可你連她臉都沒看見!”
“這不重要。”顧嶼搖頭,那雙黯淡許久的桃花眼裡,第一次有了某種鮮活的光,“你懂嗎?她身上有一種很旺盛的生命力。我能感覺到。”
林硯舟抬手拍了下他腦門,無情道:“別想了,你是愛豆,不能戀愛!”
“我現在什麼都不是。”顧嶼垂下眼,聲音低了下去,“就是一個病人……而且,她雖然安慰我,但大機率不會看上一個殘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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