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寧澤玉,什麼來頭?”
計如音想了想:“寧家,比不上司家,也比不上莊家,算是二流豪門吧。這個寧澤玉,從小就喜歡模仿你老公。穿衣打扮,言行舉止,都往你老公那個方向靠。後來你老公生病隱退,他就冒出來了,到處蹭熱度。”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了幾分鄙夷:“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他是怎麼回事,但礙於寧家的面子,懶得說破。莊可盈和他攪在一起,說白了就是找了個替身。現在結婚,估計也是因為懷上了。”
宋衣酒皺眉:“懷上了?”
“傳聞。”計如音攤手,“不知道真假。但莊家那邊催得急,婚期定得很近,應該八九不離十。”
宋衣酒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天花板,消化著這一大堆資訊。
莊可盈要結婚了。
嫁的是個贗品。
那個贗品還到處放話,說司蘇聿才是被拋棄的那個。
她想起那張照片上寧澤玉的臉,那種輕佻風流的氣質,那種刻意模仿卻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拙劣。
胸口那股火又竄上來。
她猛地坐直身體。
“不行,我得去參加婚禮。”
計如音愣住:“什麼?”
宋衣酒看著她,茶色眼眸裡閃著危險的光。
“如音姐,你不是說莊家和何家是世交,你必須去嘛。那司家和莊家也是世交,作為司家的大少夫人,我肯定也要去咯。”
計如音有點跟不上她的節奏:“你去幹什麼?”
宋衣酒彎起唇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甜得像櫻桃酒,可眼底的光,冷得像冰封的湖面。
“我去看看,那個贗品到底有多像。”
宋衣酒從星耀出來,天色已經暗了。
司機把車停在門口,她拉開車門坐進去,靠在座椅上,盯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發呆。
計如音說的那些話在腦子裡來回轉。
“圈子裡很多人都說,在你以前追著司景熠的時候,司蘇聿就喜歡你了。”
“他那麼冷的一個人,對你卻這麼好……”
宋衣酒閉上眼。
她想起剛穿越過來那會兒,自己是怎麼盤算的。
找個人帥錢多事少還死得早的,當幾年深情好妻子,送走他,繼承遺產,縱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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