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節哀?”聽見雲天河的聲音,御獸宗宗主裴玲氣怒:“縱然你是劍尊,我也要說!”
“是你徒弟殺的我兒子,裴末如此信任越寧,可你徒弟呢?卻殺了我兒子。”
“我節哀,為何不是你節哀!”
我倒是想要節哀。
恨不得越寧趕緊死的雲天河心中如是道。
“阿玲,發生這件事劍尊也不想的,而且是越寧這個勾結魔族的叛徒殺的末兒,劍尊弟子勾結魔族,劍尊也不好受。”雲水宗三長老謝崇勸道。
氣得裴玲抬手就給謝崇狠狠一巴掌:“謝崇你是雲水宗的人,平日裡待在雲水宗我不說什麼。”
“可裴末是你兒子!”
“如今兒子還躺在這命懸一線,你還是一個父親嗎?不說找到仇人報仇,你還維護這個仇人的師尊?”
“阿玲,末兒是我兒子,我當然心疼,可如今我們是要找到越寧,不是遷怒劍尊啊。”謝崇還想再勸。
裴玲抬起一腳,就向謝崇踹去:“你給老孃滾!”
“如果不是你執意要帶末兒去雲水宗,末兒又怎麼會認識越寧,不認識越寧末兒就不會意外發現越寧勾結魔族被殘忍殺害。”
“上百個傷口,你知不知道你兒子送回御獸宗時就已經成了窟窿血人!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兒子被殘害成什麼樣子了。”
“你給老孃滾出御獸宗,你們都給老孃滾!”
“御獸宗主放心,裴末尚有一線生機,本尊會盡全力尋找起死回生的重生雪蓮。”
面對裴玲的怒罵,雲天河依舊一臉平靜,還好聲好氣道:
“此事因我那孽徒所起,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只要還有救活裴末的希望,本尊都會去尋找。”
“末兒……”裴玲完全不搭理雲天河,只是靠在冰床拉著裴末的手哭。
“三長老,本尊先回雲水宗了。”雲天河轉身對謝崇道:“希望御獸宗和裴家跟雲水宗一起,全力搜尋叛徒越寧的蹤影。”
“劍尊放心。”謝崇趕緊道。
擁有化神修為的雲天河,直接撕開裂縫,身影傳送回雲水宗。
雲天河傳送回的是屬於越寧的洞府。
裴末被傷流在洞府的血跡依舊在。
看著這攤血跡,雲天河目光陰沉:“為師的愛徒,你究竟藏在哪裡?”
“他走了。”裴玲腦中響起一道女聲。
裴玲聽見這道聲音,冷眸看了一眼謝崇。
謝崇趕緊拿出一個羅盤並開啟陣法。
待阻隔神識打探的陣法開啟,謝崇才走到裴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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