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有靈泉,重生權臣嗜寵如命》第2章 循着記憶歸家(2)

作者:雲暖暖·8個月前

想到這,林無雙不禁嘆息一聲,人善被人欺,軟弱被人踩。

也不知這副身體的爹,傷的怎樣了,趕緊去西廂看看去。

輕輕地推開西廂的門,入眼是一張破舊的木桌子,幾個木凳子。轉臉掃視左右內間,北間沒人,看到南邊那間屋子裡,透過牆上的小窗透進來的光亮看到有個三人圍坐在炕邊的木凳子上,都一到愁眉苦臉的模樣。

“阿孃,吃果子。二姐,吃果子。三哥,吃果子。”林無雙走近照著原主的樣子喊道。

“雙兒,你跑哪去了?大半日都沒見到你身影,咦?你頭流血了?是誰把你的頭打傷的?啊?是哪個殺千刀乾的?我的雙兒啊!老天爺呀,你是不想讓我們一家人活喲!嗚嗚嗚…”秦氏看著躺在炕上昏迷不醒的丈夫,又看看被白布包紮著頭部滲出血的小女兒,心如刀絞般地捶著炕沿大哭起來。

林茹和林三也都站起身來,圍在林無雙身邊,姐弟二人相互把無雙給擁在懷中。

林無雙陡然間被陌生的氣息環抱,有些不適應,掙扎著用肩膀來回抵抗二人的懷抱,“你們放開我。”

掙脫哥哥姐姐的禁錮,湊到秦氏跟前“阿孃,別哭,給,吃,甜!”說著從衣裙前襟兜著的沙果裡撿了一個紅紅的,在袖子上擦了擦塞入秦氏手中,又分別遞給哥哥姐姐,剩下的全都倒在炕上。

林茹看到妹妹那身髒兮兮的衣裙上還能依稀可見的斑斑點點的血跡,蒼白臉上及鬢角處也有,如雞爪似的細長小手,泛著青白的皮膚下,青筋暴起。

看那滲血的扎頭白布,心中有疑問,妹妹是被誰給騙走又給打爛了頭,又是誰給包紮的?

又看著躺在床上的爹爹轉臉看向秦氏,“阿孃,今天怎麼這麼巧?爹爹會被野豬攻擊,這麼多年,爹爹一個人經常上山打柴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妹妹又被騙出去給打爛了頭,你們不覺得可疑嗎?”

秦氏聽罷也覺得事有蹊蹺,但又想不出個所以然。

娘三個跪了一中午也沒求來一錢銀子,就連午飯也沒吃上。看到可以吃的東西頓覺飢腸轆轆,每人吃了三四個,才覺得肚子好受些。

無雙趁著他們吃水果的空檔,爬上了炕,坐在林大川的身邊,先伸出一根手指探探林大川的鼻息,感覺有微弱氣息撥出。

掀開他的上衣,看到身上有多處皮肉擦傷和瘀青,應該是被野豬拱起摔的,又往雙腿摸去,左腿大腿骨折,小腿有擦傷。右側大腿後面有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被一塊布給綁住,應該是那幾個獵戶看流血太過匆忙之間給包紮的。

又摸了摸兩個胳膊,發現左胳膊有傷,立馬把袖子往上推推,看到一道深可見骨皮肉外翻的傷口。

把右胳膊上的袖子也往上推推,看到只有擦傷。應該是雙手護頭才傷的。

前世自己不僅是跆拳道教練,還是古武世家的後人,從小就和哥哥被爺爺傳授祖傳武功。同時也傳授醫理,對中醫診脈摸骨等也是通門的。

偶然間到農村,發現大量土地被荒廢,農民都去城裡打工,沒時間種地。

於是就在農村承包了上千畝土地,建蓋了養殖場,僱傭當地剩餘勞動力,養了幾千頭的豬,還有幾百頭牛。種植了牧草飼料,以地養殖。

雷雨之夜一位養殖工人的母親身患重病,急等簽字動手術,正巧她在,那工人接到電話心急如焚且哭哭啼啼找到她,二話沒說她就準了那位工人的假,並指派養殖場的一名保安開車送他去了醫院。

於是她就頂替了那名工人所管轄區域內巡查,正巧看到一頭初產母豬難產,她正欲幫母豬接生,忽然間停電了,她掏出手機打電話讓電工師傅來察看,不巧的是養殖場內的電工回家了。

無奈之下,自己用手機內的手電筒照亮腳下之路,去檢視到底哪裡出了狀況,一路摸到總閘室,看到斷電保護器開關跳閘了,她伸手去推開關,正巧外面一道閃電把室內外照的亮如白晝,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就把她送到這貧窮落後的古代來。

她剛有起色的養殖場,花費了她多少心血,投入多少精力,她的阿斯頓紅色跑車…

唉!這娘幾個只管哭哭啼啼,也不給處理一下傷口,如今雖是秋日,偶爾還是有點熱度,這樣捂個兩日,傷口定會感染髮炎的。

在這缺醫少藥的古代,就算是治療了也擋不住被傷口感染引起破傷風奪取生命。

吃過沙果的三人一直愁眉不展的坐著,見到林無雙將林大川渾身上下摸了個遍,也沒多想,只當她是和爹爹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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