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這架勢，她待會可能還需要照顧身邊這位。
“怎麼了這是，喊我出來陪你喝悶酒。”明漾打趣，“失戀了？”
“我戀愛都沒談，哪來的失戀。”宋窈倏然地用力擲下手中酒杯，憤聲道——
“曦曦，時岑果然是個冷血無情的資本家。”
“傳言一點不錯，絲毫沒冤枉他，他不但絕情，那張嘴更是字字誅心。”
根本不是什麼刻板印象。
聽她這般數落，明漾也能猜到是因為何事，“合作不順利？”
說到這，宋窈便滿腹牢騷地跟她吐槽，“何止是不順利，那簡直是一場災難。”
“我今天下午去他公司，方案被批得一文不值。”
“他用最冷漠的姿態，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誅心。最犀利的話。”
今天這次，可以說是她有史以來遭遇過最強的挫敗感。
這段時間的努力都白費了。
“特別是那句……”宋窈模仿對方的神態，淡漠地開口——
“宋小姐，以你目前的能力，尚不具備跟我談合作的資格。”
宋窈飲盡杯中的酒，“雖然他說得可能是事實，但也太不留情面了。”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打工人喜歡罵老闆了。
她現在想連她的頂頭上司，她的親爹一起罵。
說是什麼這次合作雖然沒談成，但也算是一次歷練，能讓她能力提升不少。
明漾拿走她手中的杯子，這絕對是時岑能說出來的話，他對待工作向來是高標準。嚴要求，不講情面。
她安撫道，“好啦，別生氣了，把身子氣壞了那可就不值當。”
宋窈急需追求認同，追問道：“你說，他是不是很過分。”
這種時候，明漾自然是隻能順著她，點頭說：“是。”
宋窈：“他簡直不是人。”
明漾附和：“不是人。”
“像他這種活閻王，肯定注孤生，哪個女生敢跟他談戀愛啊。”宋窈喋喋不休，“這要是和他在一起了，每天不都得在噩夢中度過。”
以後她爸再給她派這種任務，打死她她也絕不再去了。
明漾輕“嗯”聲，“肯定沒有女生喜歡他。”
兩人渾然不覺，在她們瘋狂吐槽之際，身後不遠處，有人駐足，將她們的談話一字不落地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