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勾住男人睡袍的腰帶,打著圈往前一帶,聲音帶著刻意的嬌嗲,“時總有什麼需求呀。”
時岑挑起她的下頜,滾燙的指尖腹帶著撩撥的意味,輕撓著:“太太覺得呢。”
他低頭,灼熱的唇落在她小巧的耳垂處,含住輕吮。
明漾雙肩瑟縮,往旁邊躲避。
恨自己的沒出息,他輕輕一挑撥,她便潰不成軍。
她手掌抵在男人起伏的胸膛,將其推開,“不行。”
時岑不解地抬起頭,眸底欲.念翻湧,喑啞著聲問:“怎麼了?”
她身體的變化,他能感受得到。
而她,也向來不是忸怩羞澀的性子。
明漾翻滾到旁邊,遠離他,“生理期來了。”
她也是今晚洗澡時才發現的。
真是所有不好的事,都趕在今晚了。
聞言,時岑歇火了,手掌來到她腹部,掌心的溫度隔著真絲面料熨帖著,“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我身體很好的。”明漾姿態慵懶,左腳隨意往他腿上一搭。
這或許要得益於她媽媽的悉心照料,一直很注重調養她的身體。
時常給她燉煮各類內調的藥膳或食補,滋補氣血、驅寒暖宮。
家裡還有老中醫,會定期給她診脈調理。
因此,她的生理期一向規律,從無不適,更沒經歷過痛經之苦。
有時候看到身邊的朋友,因痛經而虛弱冒汗、面色煞白時,她很難切身體會那種煎熬與難受。
“太太身體好,我知道。”時岑語氣意味深長。
明漾瞪他一眼,“不想讓我把你趕去客臥睡,你就少說兩句。”
她身體沒有不適,但不代表她脾氣不會暴躁。
時岑不敢再挑逗她,“好了,睡覺。”
“明早讓禾姨給你燉點補品。”
她在家裡被父母視若珍寶,養得金尊玉貴,到了他這,待遇自然也不能降級。
明漾恃寵而驕,“我要你親自燉。”
“好,我去學。”
讓時岑做頓一日三餐,還不在話下,但這燉煮補品,是他從未涉足的領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