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祈正瞧得起勁,不願離開,他低聲道,“嫂子你們還有事嗎?在待一會啊。”
他還想看他哥怎麼哄人的。
戀愛還得是看別人談,太有意思了。
明漾:“……”
他的智商能不能保持時刻線上,不然跟他交流起來,真的很累。
“你嫂子讓你走,你就走。”
還得是時岑發話,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裴言祈渾身一激靈,腳步條件反射地抬起,“這就走。”
明漾無語笑了,打趣旁邊的男人,“還得是你這個當哥的說話管用。”
到了外邊,裴言祈才敢大聲說話,“岑哥,你知道砸我嫂子花店的人是誰嗎?”
時岑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他,淡聲道:“我應該知道嗎?”
裴言祈脫口而出:“你不是神通廣大嗎?”
明漾聽著,明白裴言祈對他為何如此崇拜了。
他這是沒把時岑當人,把他當作天上的神了。
“你問這個,是想幹嘛?”明漾問他。
裴言祈掰著手腕,“當然是替我嫂子出氣了,敢欺負我裴家的人,真是活膩歪了。”
倒是個講義氣的人。
明漾:“應該用不到你出面,你哥會解決的。”
提起裡面的裴懷祈,裴言祈就忍不住嗤了聲,“他太沒用了,今天要不是我,他都不知道嫂子被人欺負了。”
“行,你的功勞最大。”明漾問他,“你要去哪,我讓司機送你。”
裴言祈今天沒有安排,“你跟岑哥打算去哪,我跟著你們唄。”
一旁的時岑倏地開口,“你沒有自己的事?”
裴言祈腦子沒跟上,“我能有什麼事?”
話出口,他才後知後覺地品味出這其中的深意,趕忙改口,“我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是有點事。”
“岑哥、嫂子,我先走了。”
他腳底跟抹了油似的,半刻不敢停留,轉身就鑽上了身後的那輛車。
明漾看著那輛迅速駛離的車子,小聲嘀咕:“他想跟著你就讓他跟著唄。”
時岑:“我不喜歡帶個外人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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