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掌心貼在她後腰,身軀俯下,他那帶著侵略性的氣息繚繞而來,將明漾裹挾。
逼仄的空間裡,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格外清晰,曖昧情愫暗生。
他想親,明漾也不會拒絕,她下意識地閉上眼,在兩人唇瓣只差毫釐,即將相貼的剎那,車窗忽然被敲響。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明漾嚇得身子一顫,那點繾綣的氛圍瞬間煙消雲散。
明漾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與身邊男人拉開距離。
她轉頭朝車窗外看去,站在外邊的不是別人,正是她那位將時岑視作賊一般提防的父親。
“都怪你。”她半嗔半惱,心臟亂跳得厲害。
時岑身子坐正,一派淡定從容的模樣,“看不到的。”
明漾不再有心思理會他,迅速調整好表情,指尖按下一旁的按鍵,車門無聲滑開。
她漾開一抹完美無缺的微笑,“爸爸,你怎麼出來了?”
明欽奎:“我不出來親自接你,我看你今晚都不打算下車了。”
車子剛在外邊停下,他便立刻察覺到了。
等了幾秒,車門卻遲遲不開,他耐心耗盡。
明欽奎目光掃過車內的男人,態度客套而又疏離,“有勞時總把我小女送回來了。”
時岑恭敬地頷首,“明叔客氣了。”
明漾不想這兩人有過多地交談,迅速下車,拉著一旁的父親,“走啦,進去了。”
而後,又裝模作樣地跟時岑道聲謝,“今晚謝謝時總了。”
時岑無奈配合她,“應該的。”
轉身往屋內走時,明欽奎忍不住挑她的刺,“我是沒有給你安排司機嗎?還要他送你回來。”
“他的車坐著舒服點?”
明漾裝起無辜,“是他執意要送的,我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不是嗎?”
明欽奎一眼識破她的謊言,“我倒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解人意了。”
她永遠都是以自己的感受為主,若真不想讓對方送,總有方式拒絕的。
明漾提議,“那我現在給他轉筆車費,就當是請了一位司機?”
“不用,他也不在乎你的這點錢。”
這一來一回,反而給他們製造了聊天的話題。
明欽奎問:“到了門口,怎麼還一直不下車?”
這話,明漾哪敢如實回答,這要是讓她爸知道,他們剛才在車裡準備接吻,那他們家今晚,恐怕是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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