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從天台回到樓下，美術館己經閉館，觀眾散去，只剩下收尾的工作人員。
於佩注意到她手上多出來的那枚戒指，笑道：“這是求婚成功了？”
聞言，明漾神情免不了驚訝，“老師，您也知道？”
合著她這個當事人，才是被瞞在最後的？
於佩解釋，“在我的場地佈置，我能不知道嗎？”
明漾頓時瞭然，難怪老師先前稱讚時岑人不錯、對她也好。她之前還納悶，老師與時岑素未謀面，怎會有這般高的評價。
原來是兩人早就見過了。
她忽地想起天台上的那些油畫作品，下來時她己經叮囑過身邊的男人，讓他安排人妥善收拾好送回家中。
作品的風格與筆觸，她實在是太熟悉了，“老師，那些畫，也都是您畫的嗎？”
時岑溫聲：“是我勞煩老師幫了個忙。”
在藝術這方面，他既無心志，也無天賦，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理應交由真正懂行的人。
相較於圈內其他畫家，她的老師無疑是最佳人選。
足夠懂她，筆下的作品自然也就帶著旁人無法替代的情感。
於佩：“能幫上你們，我很高興。”
當初聽到對方的請求，她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老師，太感謝您了。”明漾語氣誠懇。
同為畫家，她太清楚畫下那些作品，需要耗費的時間有多長。
“跟我還客氣什麼。”於佩道，“你今天不也幫了我一個大忙。”
這場畫展，美術館的獲利遠勝她個人。
時間也不早了，時岑便提議由他們夫妻二人做東，請老師吃頓飯，以表感謝。
這個面子，於佩自然是得給的。
-
冬夜昏芒，晚風漸涼。
在從餐廳回去的路上，明漾摘下中指那枚徽章戒指，將它妥帖地收進了包裡。
時岑見狀，疑惑問：“不喜歡？”
明漾合上包扣，“不是，只是這枚戒指有點太霸氣、莊嚴了。”
戴在她手上，跟她的穿搭、氣場都不是太搭。
她還是需要考慮到美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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