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
窗外陰雨綿綿，廳內燒著極其旺盛的銀霜炭，暖意融融。
楚驚寒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西爪蟒袍，極其慵懶地靠在紫檀木太師椅上。
對面，蠻王三人還穿著那身餿臭的粗布麻衣。
跟華美的江南宅院比起來，他們就像是三個剛從泥坑裡撈出來的土撥鼠。
“大雍太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蠻王搓了搓手，滿臉苦澀地開始討價還價。
“那種神奇的減毒活疫苗，能不能便宜些？”
“一匹極其健壯的純血寶馬，換一支疫苗，如何？”
楚驚寒端起手邊的白玉茶盞，極其高傲地瞥了他們一眼。
他冷笑了一聲，像是在聽什麼天大的笑話。
“一匹馬換一支？你們在做什麼春秋大夢？”
楚驚寒不屑地吹了吹茶葉沫子。
“實話告訴你們，這些根本不是凡間的藥，全是蘇神醫從仙界帶回來的仙物！”
“總共也就那麼區區幾千支！”
“全賣給你們了，我們大雍的百姓怎麼辦？難道等死嗎？”
聽到這話，對面的右丞相急了。
他瞪著佈滿紅血絲的眼睛，不服氣地扯著嗓子喊。
“你們大雍就是不想換！少拿百姓當藉口！”
右丞相冷哼一聲，“這麼點神藥，怎麼可能輪得到普通百姓注射？肯定早就被你們那些王公貴族私分完了！”
此話一齣。
楚驚寒放下茶盞，用一種看鄉巴佬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們。
那眼神里的鄙夷，簡首快要溢位來了。
“這就是為什麼，你們蠻國只能在草原上吃沙子。”
楚驚寒嘲諷地勾起唇角。
“你們根本就不理解，蘇神醫是一位何等純粹的醫者。”
“在她眼裡，眾生平等，根本沒有王公貴族和平民百姓之分！”
“這是蘇神醫定下的規矩，我們大雍，自然無條件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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