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妍把吃剩的雞骨頭整理好，丟進垃圾桶。
吳邪平靜的再次開口。
“你不去算了。”
反正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扔完垃圾，汪小妍在小桌櫃上發現消失的衛生紙，抽了一張放在上面，利落的將剩下的裝進口袋。
然後她拿起小桌櫃上僅有的一張衛生紙擦了擦臉，丟進垃圾桶。
原本面無表情的吳邪，再也維持不住自己最後的體面，臉色變的十分難看。
他就知道，怎麼會有汪小妍這種人，八百年沒見過衛生紙嗎？
吳邪想到了，那天夜裡他獨自在衛生間點外賣送紙。。。。。。
就怎麼會有這種人存在，汪家人是該死，她是死了都便宜她了。
而一直都很有錢的汪小妍養成這個習慣，還是因為張小戀當初剛剛來到汪家，跟個小苦瓜似的，天天就想賺錢，代考代練代吃食堂規定必須吃完的剩飯，張小戀什麼都幹。
喪心病狂的張小戀甚至為了賺五毛錢一包的衛生紙錢，一晚上沒睡，偷光了廁所裡所有的衛生紙。
兩歲的汪小妍永遠也忘不了那沉重的一天，她兩輩子就沒吃過這種苦，那天她在廁所蹲到腿部神經僵硬。
張小戀客戶爆滿，送不過來，根本送不過來。
於是汪小妍決定向張小戀拜師學藝，憑藉自己上輩子看小番茄練成的高超的寫文能力，在張小戀的引導下成了造謠的一把好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憑藉這個能力，在汪家學生部，不交保護費的小朋友，都要被兩人追蹤造謠，保護費一月五毛，那時跟著張小戀，每天都能吃兩包辣條。
可惜不到一個月，就有個小朋友交不上保護費哭著鼻涕舉報老師了。。。
“懷念什麼呢？”
吳邪的話打斷了汪小妍的思緒，她猛的回神。
“啊——懷念光輝歲月呢，你剛剛說什麼？不去算了！？”
那可不中啊！她還有臥底任務呢，她不跟在吳邪身邊，她的任務不就泡湯了嗎？
汪小妍想到這，嚥了咽口水，眨巴著眼睛湊到吳邪面前。
“吳邪，我們晚上出去吃湯泡飯好嗎？我知道有一家老好吃了。”
吳邪：。。。。。。
神經。
他起身離開。
下一秒，吳邪眼前一黑。
一切回到了他剛剛提議完，帶汪小妍去沙漠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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