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對不起，我……”
陸戰驍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話。
他依舊面無表情，只是低頭，在女兒的耳邊輕聲問了一句：“悠悠，他天台上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一直安靜的悠悠，終於動了。
她的小腦袋從爸爸的臂彎裡探了出來，看著對面那個囂張的壞叔叔，清清楚楚地開口了。
“在天台上，你抓不到悠悠，很生氣。”悠悠學著劉副處長的語氣，奶聲奶氣地說，“你說，‘小丫頭片子，還挺犟’。”
劉副處長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悠悠沒有停，她繼續說：“你追悠悠，悠悠從鐵架子下面鑽過去了。你沒鑽過去，胳膊被鐵架子劃了一下，在這裡。”
她抬起小手，指了指自己右臂的內側。
劉副處長下意識地猛地一縮自己的右臂，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陸戰驍的眼睛。
老炮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劉副處長的右臂，粗暴地將他的袖子擼了上去。
一道嶄新的。還在滲著血絲的劃痕，赫然出現在他的小臂上！
“你……你們！”劉副處長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汗水再次從他的額頭冒了出來。
“還有。”
悠悠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委屈。
“你把悠悠推下去的時候，你手上有亮亮的東西。”
“是金色的。”
“金色的……”陸戰驍重複著這三個字，目光落在了劉副處長被拷在桌子上的左手手腕上。
那裡空空如也。
但是，在他白皙的手腕皮膚上，卻有一圈清晰的。比周圍膚色更淺的印記。
那是常年佩戴手錶留下的痕跡。
“老炮。”陸戰驍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風。
“是！”
老炮心領神會，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很快，他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證物袋。
袋子裡，是一塊金光閃閃的勞力士手錶。
“團長，從他車裡找到的。”
當那塊金錶被“啪”的一聲放在鐵桌上時，劉副處長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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