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被陸戰驍一句話噎得臉色發紫。
“絕密彙報？”他冷笑一聲，指著陸戰驍的鼻子，“陸戰驍，你不要以為你有點戰功，就可以無視軍法紀律！你私自封鎖基地，越權指揮，現在還搞出這種荒唐的鬧劇！這些事，我會原原本本地向軍區報告！你等著接受處分吧！”
說完，他一甩手，帶著他的人扭頭就走，那背影裡滿是壓不住的怒火。
陸戰驍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只是低頭，用自己的軍用毛巾，輕輕擦拭著悠悠額頭上的細汗。
“悠悠，累不累？”
悠悠搖了搖頭，小手還緊緊抓著爸爸的胳膊：“不累。爸爸，悠悠剛才踢得對不對？”
“對。”陸戰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驕傲，“但是力氣還不夠。”
周圍計程車兵們看著這父女倆，再看看調查組離去的方向，一個個心裡都跟壓了塊大石頭一樣。
接下來的幾天，雪狼團的上空像是籠罩了一層化不開的烏雲。
調查組的人並沒有離開，他們就像一群幽靈，在營區裡四處活動。
今天找這個士兵談話，明天把那個軍官叫走一整個下午。雖然他們沒有再公開指責什麼，但那種無形的壓力，卻讓整個雪狼團都變得死氣沉沉。
訓練場上，士兵們的吼聲都弱了幾分。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時候，都在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三連的李排長，被叫去問了一天的話，回來眼睛都是紅的。”
“何止啊，後勤處那邊，好幾個跟劉副處長走得近的，這幾天都見不到人了。”
“咱們團長這次，怕是要有大麻煩了……”
人心散了。
這三個字，像針一樣紮在陸戰驍的心裡。他站在指揮樓的窗邊，看著訓練場上那萎靡不振計程車氣，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雪狼團，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猛虎。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兵，變成一群沒精打采的病貓。
“老炮。”陸戰驍頭也不回地喊道。
“到！”老炮從他身後冒了出來。
“通知下去，三天後，舉行全團軍事大比武！”陸戰驍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動搖的力量，“武裝越野。格鬥。射擊，所有科目都算上！每個專案的前三名，老子親自給他們請功！”
老炮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這才是他們團長！這才是雪狼團該有的樣子！用最直接。最野蠻的方式，把所有人的血性都給重新點燃！
“是！”老炮興奮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去傳達命令。
“等等。”陸戰驍叫住了他，“開幕式上，加一個表演專案。”
“表演專案？”老炮一愣，他們雪狼團搞比武，從來不弄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陸戰驍轉過身，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說道：“你，和悠悠，進行一場格鬥表演賽。”
“啥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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