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莉同志,你在總參特殊單位那麼多年,對付這種嘴硬的,應該有不用動刑,也能讓他開口的辦法吧?”
陸戰驍的聲音一齣,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劉莉身上。
老炮和孫鵬的眼神里帶著好奇和期待,他們知道劉莉身份不一般,但卻沒想到居然這麼不一般。
就連拄著柺杖的馮倩,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這個從出現開始,就一直帶給她巨大沖擊的女兵,原來她是總參特殊單位出來的,那手段……
被俘虜的海蛟隊員孟波,也下意識地挺直了脖子,眼神里閃過一絲緊張。
只有陸戰驍懷裡的悠悠,還沉浸在找到爸爸的安心感裡,她把小臉埋在爸爸的頸窩,小手擺弄著爸爸作戰服的領子,對大人們的談話興趣不大。
劉莉迎著眾人的目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看了一眼那個梗著脖子的俘虜,平靜地開口:
“辦法有。”
她頓了頓,似乎在腦中篩選著什麼,然後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繼續說道:“如果條件允許,可以找到蜂蜜或者糖水。”
蜂蜜?糖水?
老炮和孫鵬對視一眼,滿臉困惑。這是要幹嘛?給俘虜補充體力,讓他有力氣繼續嘴硬?
劉莉沒有理會他們的疑惑,自顧自地往下說:“把蜂蜜塗滿他的手心和腳心,然後找一個山羊或者野豬多的地方,把他綁起來。”
“山羊的舌頭上有倒刺,它會一遍又一遍地去舔舐那些甜味,直到把皮肉都舔乾淨。那個過程,不會流血,但每一秒都像是在被凌遲。”
劉莉的聲音很平,就像是在唸一份枯燥的報告。
可聽在眾人耳朵裡,卻讓他們的後背齊刷刷地冒起了一層白毛汗!
老炮和孫鵬不自覺地搓了搓自己的腳底板,光是設身處地地想一想那個畫面,就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再看向劉莉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好奇,變成了敬畏和恐懼。
這女人,看著清秀文靜,沒想到肚子裡藏著這麼多陰損的招兒!
就連陸戰驍的眼皮都跳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自己懷裡懵懂的女兒,有些後悔當著孩子的面問這個了。
“嘔……”
一聲輕微的乾嘔聲,打斷了這詭異的寂靜。
悠悠從爸爸懷裡抬起小腦袋,一張小臉皺成了包子,滿是嫌棄地說道:“師父,你好惡心呀!那樣不得黏糊糊的,髒死了!”
小孩子純粹的。非黑即白的價值觀,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折磨人的彎彎繞繞,她只覺得又髒又噁心。
“哈哈哈!”老炮被悠悠的反應逗得大笑起來,瞬間驅散了那股陰森的氣氛。
他走過去,捏了捏悠悠的小臉蛋,咧著嘴說:“咱們的小狼崽就是講衛生!不過,咱們有小狼崽,可比什麼蜂蜜好用多了!都不用綁,直接讓黑風它們上去撓癢癢就行!”
正一臉硬氣,準備慷慨赴死的孟波,聽到這話,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沒了,直接變成了青綠色。
他驚恐地看著那十幾條正吐著舌頭,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的精銳軍犬,又看了看那個一臉天真無邪的小女孩。
讓狗來撓癢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