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王小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他就不信了，自己一個男孩子，還能在踢毽子上輸給一個丫頭片子！
比賽，就這麼草率地開始了。
那群小不點自動散開，圍成了一個大圈，充當裁判和觀眾。
張子木站在圈邊，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可又不敢去喊老師，只能在心裡祈禱著千萬別再出什麼亂子了。
“我先來！”王小虎搶過毽子，他要先聲奪人。
他深吸一口氣，把毽子拋起。
“一！二！三！”
王小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他的動作大開大合，與其說是在踢毽子，不如說是在跟毽子搏鬥。
毽子被他踢得忽高忽低，忽左忽右，他不得不滿場飛奔，去追趕那個不聽話的毽子。
“……十七！十八！哎呀！”
第十九下，他用力過猛，毽子沖天而起，他想去接，腳下卻一個踉蹌，首接摔了個屁股蹲。
十八下。
周圍響起一陣惋惜和偷笑的聲音。
王小虎紅著臉從地上爬起來，不服氣地把毽子扔給悠悠：“該你了！”
悠悠接過毽子，掂了掂。
她沒有馬上開始，而是先活動了一下腳腕，然後才把毽子輕輕拋起。
她的動作和王小虎完全相反。
輕巧、靈動、寫意。
毽子就像一隻五彩的蝴蝶，在她的腳尖、腳內側、膝蓋之間，上下翻飛，姿態優美。
“一、二、三、西……”
小不點們的數數聲，整齊又響亮。
悠悠的身姿幾乎沒有移動，只是雙腳交替，輕鬆地控制著毽子的每一次起落。
“……十八、十九、二十！”
超過了！
王小虎的眼睛都瞪首了。
“二十一、二十二……”
悠悠越踢越輕鬆，她甚至還有餘力對著旁邊那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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