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透支嚴重，被陳教授帶去985研究所休養了。”陸戰驍提起這件事，語氣裡帶著幾分做父親的煩躁。
結束通話電話，老炮正好從門外走進來。
“團長，那個狙擊手下巴接好了。一營的審訊好手正在招呼他，是個硬骨頭。”
陸戰驍解開領口的兩顆釦子，把武裝帶往桌上一扔。他眼底浮現出一抹嗜血的兇光。
“告訴他們，別弄死就行。天亮前我要拿到全部口供。敢來國內放肆，我讓他後悔來這世上。”
晚上八點，軍區總醫院。
蘇曉剛脫下手術服。這是一臺長達五個小時的心臟搭橋手術，她累得手指都在發顫。
她走到護士站水房，準備給自己倒杯溫水。
幾個上夜班的小護士正圍在一臺紅燈牌收音機前小聲嘀咕。
“聽說了沒？西郊動物園被部隊封了！”
“能沒聽說嗎！我表哥在市局，說是動物園裡獅子老虎全跑出來了，還發生了槍戰！天上來了好多首升機，還有一架掉下來燒成了廢鐵呢！”
“哎喲我的天，今天不是軍區幼兒園去那邊春遊嗎？可別出什麼大事啊！”
蘇曉手裡的玻璃水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玻璃碴子濺到了她的腳踝上，劃出了一道血口子，她都毫無知覺。
“蘇主任，您怎麼了？”護士嚇了一跳。
蘇曉的臉色白得像一張打字紙。她推開護士，瘋了一樣跑回自己的辦公室。
她抓起桌上的老式座機電話，手指哆嗦著按下一串號碼。
嘟——嘟——
沒人接。她又撥打幼兒園的聯絡電話，一首是佔線音。
最後，她打通了雪狼團的值班室內線。
“我是蘇曉！陸戰驍呢！不在？讓張遠接電話！”蘇曉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溫婉知性，帶著破音的尖銳。
過了一會兒，張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嫂子，團長在首長那邊彙報工作……”
“張遠你跟我說實話！”蘇曉死死攥著話筒，“悠悠是不是出事了？！動物園那邊是不是有首升機掉下來了！”
張遠在電話那頭嚥了口唾沫：“嫂子你先別急，悠悠沒事兒。”
“她人在哪？我沒看到人之前，誰的話我都不信！”
張遠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嫂子，悠悠被陳興國教授用專機接走了。現在人在985研究所的總部。老陸同意的……”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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