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的臉色變了變。她知道陸戰驍所說的“機會”意味著什麼。
那是刀尖上跳舞，是拿女兒的安危做賭注。
“陸戰驍，你清醒一點！”蘇曉猛地站起身，聲音有些發抖，“悠悠才五歲！你是不是忘了，她差點就被秦震天毀了！”
“我沒有忘！”陸戰驍的聲音也沉了下來，但他沒有動搖，“正因為她被差點毀了，我們才更不能把她養成溫室裡的花朵！秦震天不除，悠悠就沒有真正的安全！”
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蘇曉的心口堵得厲害，她看著自己的丈夫，這個在戰場上鐵血無情的男人，永遠都在女兒安危問題上跟自己作對。
“而且，我們需要一個藉口。”陸戰驍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只有他們夫妻二人能聽到，
“我們一首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入他的地盤搜查，這次，或許是個突破口。”
蘇曉緊咬著嘴唇，她看向悠悠，女兒正安靜地趴在陸戰驍的肩膀上，眼睛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堅定。
“媽媽，悠悠不怕。”悠悠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羽毛，撥動了蘇曉心裡最脆弱的弦，“悠悠會保護好自己。悠悠也要幫爸爸抓壞蛋。”
陸戰驍親了親女兒的額頭。他看著蘇曉，目光中帶著一種懇求和無奈。
他知道這個決定對蘇曉來說有多難。
蘇曉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柔軟己經被一種外柔內剛的堅定所取代。
“好，悠悠可以去。”蘇曉終於開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但是，陸戰驍，我只有一個條件。悠悠必須安全回來，毫髮無損。否則……”
她沒有說出否則會怎麼樣，但陸戰驍卻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那股壓抑的、近乎瘋狂的決絕。
“我向你保證。”陸戰驍沉聲說，他的目光轉向悠悠，語氣變得嚴肅，
“悠悠，爸爸可以讓你去，但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第一，從現在開始，你要接受劉莉師父特訓，要學的像一個普通的小孩子。”
悠悠的小臉認真起來，用力點頭：“悠悠能做到！”
“第二，劉莉師父必須全程貼身保護你，你不能離開她半步。”陸戰驍強調，“她說什麼，你就做什麼。能做到嗎？”
“能！”悠悠毫不猶豫地回答，那小小的身體裡充滿了力量。
陸戰驍看向房門，提高了聲音：“劉莉，陳教授，你們可以進來了。”
門被推開，陳興國和劉莉走了進來。
陳興國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凝重。劉莉則是一副早就預料到的冷靜表情。
“小陸，你真的決定了？”陳興國問道。
“決定了。”陸戰驍將悠悠輕輕放到地上，目光落在劉莉身上，
“劉莉，從現在開始，悠悠的安全，她的訓練，全都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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