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驍站在車窗外,看著女兒。
“去吧。”陸戰驍揮了揮手。
桑塔納啟動,緩緩駛出研究所的地下通道,匯入了北城早晨的街道。
車子在平坦的柏油路上行駛。
九十年代的北城,到處都是熱火朝天的建設工地。
路邊偶爾能看到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上班的工人,還有推著三輪車賣早點的攤販。
車子越開越偏,路兩邊的樓房逐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農田和樹林。
劉莉坐在悠悠旁邊,最後一次檢查悠悠的裝備。
“哨子放好。口袋裡的糖別弄丟了。”劉莉壓低聲音,“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那個能指揮動物的靈鵲,你是一個因為生病,身體虛弱,反應遲鈍的五歲小女孩。”
悠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那雙原本靈動狡黠的大眼睛,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的目光變得呆滯,下巴微微收緊,像是一隻小鵪鶉。
劉莉看著悠悠的轉變,心裡暗自驚歎。
這小丫頭的演技,簡首比總參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還要自然。
“很好,保持這個狀態。”劉莉說道。
一個小時後,桑塔納駛入了一條寬闊的柏油路。
路兩旁種著高大的法國梧桐,樹葉在晨風中沙沙作響。
路的盡頭,是一座佔地極廣的私人莊園。
黑色的鐵藝大門足有三米高,門柱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
大門兩側,站著西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安保人員。
莊園門外的空地上,己經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車。
黑色的皇冠、銀色的虎頭奔、甚至還有幾輛掛著外地牌照的進口越野車。
在這個年代,能把這麼多豪車聚集在一起,足見秦震天在北城的勢力有多大。
桑塔納在距離大門還有幾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劉莉推開車門,先下了車。她走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彎下腰,用一種極其溫和、甚至帶著點哄勸的語氣說道:“悠悠,我們到了,下車吧。”
悠悠坐在後座上,沒有動。
她呆呆地看著車門外的地面,過了好幾秒鐘,才慢吞吞地伸出一隻腳。
“別怕,老師陪著你呢。”劉莉耐心地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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