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的爸爸是軍人，從小就教育他要保家衛國。
在他樸素的觀念裡，這些珍稀的動物，就跟國家的領土一樣，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張子木也氣得小臉發白。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指著房間中央那張孤零零擺放著的木桌：“你們看，那上面有東西。”
那是一張看起來很有些年頭的辦公桌，桌面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只在中間的位置有一片被人經常翻動而留下的乾淨區域。
桌子上，攤開放著一本厚厚的硬皮賬冊。
張子木快步走了過去，拿起那本賬冊。
封皮上沒有寫字，他翻開第一頁。
上面用一種極其工整的字跡，記錄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數字。
張子木的眼睛越瞪越大，他念著賬本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文字，聲音因為憤怒和震驚而變得斷斷續續。
“這……這全是英文和日文……還有錢……”王小虎湊過去，他雖然看不懂那些鬼畫符一樣的外國字，但阿拉伯數字和後面那個“$”符號他還是認識的。
悠悠沒有過去看那本賬冊。
她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那頭受傷的東北虎身上。
她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個巨大的鐵籠走去。
老虎感受到了陌生人的靠近，它警惕地抬起頭，金色的瞳孔裡充滿了戒備和敵意，喉嚨裡發出的低吼聲也變得清晰起來。
“悠悠！別過去！危險！”張子木嚇了一跳，趕緊喊道。
悠悠像是沒聽見一樣，她徑首走到籠子前。
她伸出那隻肉乎乎的小手，無視了老虎那足以咬斷鋼筋的利齒，輕輕地觸碰在冰冷的鐵欄杆上。
在手指接觸到鐵欄杆的那一瞬間。
一股龐大、駁雜、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的情緒洪流，順著鐵欄杆，首接湧入了悠悠的腦海。
【疼……好疼……】
【放我出去……我想回家……】
【血……好多血……】
悠悠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閉上眼睛，強行消化著這股龐大的負面情緒。
她的小手攥緊了鐵欄杆。
“悠悠！你怎麼了？”王小虎也慌了，他想衝過去把悠悠拉回來，卻被張子木一把拽住。
“別過去，悠悠好像……在跟它說話。”張子木扶著眼鏡，聲音裡充滿了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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