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憐，小小一個人，帶著狗，帶著老鼠，帶著一個不靠譜偵探，能不麻煩嗎？”
她嘴裡罵著，手卻把舊毯子抖開，放到爐邊烤暖，又把沙發上的硬靠枕換成軟枕。
悠悠捧著熱牛奶，小口小口喝，奶沫沾在嘴唇邊，她抬手擦了擦，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亮了一下。
“瑪格麗特太太。”
“嗯？”
“悠悠這次幫阿瑟先生掙錢了，他能付你房租了。”
阿瑟剛端起茶杯，手在半空停住，臉色唰地變了。
“朱莉小姐，這件事其實可以稍後用更成熟的方式溝通。”
瑪格麗特太太轉過頭，眼睛比爐火還亮。
“哦？是嗎？”
悠悠認真點頭。
“警察先生上午剛給的錢錢，阿瑟叔叔說事務所不破產啦。”
阿瑟低頭看向自己的錢袋，像看見一隻即將被宰的鵝。
瑪格麗特太太把雞毛撣子往桌上一放。
“阿瑟·韋爾，小孩都比你有信用。”
阿瑟掙扎。
“太太，我原本就計劃黃昏前主動交付。”
“你的主動交付，通常會在我敲門、砸門，威脅把你扔出去以後才發生。”
悠悠喝著牛奶，聽得眼睛彎彎。
阿瑟看著她那張乖得不得了的小臉，終於明白，這孩子不止會打殺手，還很記仇。
等墨水洗完爪子，灰老鼠也被悠悠用溼布擦乾淨鬍鬚，瑪格麗特太太把爐邊的毯子抱過來，蓋在悠悠身上。
阿瑟站在門口，語氣難得正經。
“白塔橋底白天沒什麼人，晚上流浪漢和街頭乞丐才會出現。我黃昏時再叫你，不會錯過的。”
悠悠抱著小包，眼皮己經開始往下掉，卻還努力抬頭。
“不能忘哦，肖恩弟弟會害怕。”
“我保證。”
“用事務所名譽保證。”
阿瑟摸了摸鼻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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