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們到最高點了！”
阿瑟這句話剛落下，悠悠立刻把剛才關心叔叔的小表情收了回去，整個人噌地貼到玻璃前。
她的小手扒著窗框，鼻尖差點壓扁在玻璃上，眼睛亮得不得了。
“哇。”
她先小小地驚了一聲。
下一刻，小奶音在轎廂裡亮亮響起來。
“哇，倫敦好亮呀！”
小轎廂被她喊得都熱鬧起來。
下面的倫敦鋪開一大片，街燈排成彎彎曲曲的線，泰晤士河黑黑長長，水面上碎著金色的燈光，一晃一晃，遠處的鐘樓尖尖立著，碼頭的船影擠在河邊，煙囪吐出白灰色的霧。
悠悠看得小嘴都忘了合。
“阿瑟叔叔，那個河河會發光哎。”
阿瑟靠在座位邊，剛才被她拍手背拍出來的那點酸澀，被這聲喊衝散了不少。
他看著窗邊那團小小的影子，嘴角終於重新揚起來。
“那是燈照在河上，不是河自己會發光。”
悠悠轉頭看他，滿臉認真。
“那也系發光河河。”
阿瑟忍不住笑。
“行，發光河河。”
悠悠滿意了。
她又轉回去，兩隻小手在玻璃上點來點去。
“那裡有小車車。”
“那裡有船船。”
“那裡是不是賣飯飯的地方呀？”
阿瑟順著她亂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朱莉小姐，你指的是煤氣廠。”
悠悠眨巴眼。
“煤氣廠有飯飯味嗎？”
“沒有，只有讓人頭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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