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鬆開阿瑟的手，從兩個人中間鑽過去。
她個頭小，反倒比阿瑟快。
阿瑟被一個提水桶的男人擋住，急得在後面喊。
“悠悠，別離開我視線！”
“悠悠看見家啦！”
她從人群邊緣擠出去，抬頭一看，小臉瞬間白了。
熟悉的紅磚公寓就在前面。
三樓窗戶己經沒了玻璃，濃煙從黑洞洞的視窗往外滾，火苗舔著窗框，燒得木頭噼啪亂響。
二樓也冒起了煙。
消防員架著梯子往上爬，另一隊人對著視窗噴水，水衝進火裡，蒸出大片白汽。
悠悠呆呆看著那扇窗。
那裡原本掛著舊窗簾。
窗臺上擺著兩盆蔫巴巴的花。
灰老鼠還裝過小哨兵。
現在全沒了。
“瑪格麗特太太……”
她西處尋找，忽然看見公寓前的空地上躺著一個人。
熟悉的圍裙。
熟悉的卷頭髮。
雞毛撣子還掉在不遠處。
“瑪格麗特太太！”
悠悠拔腿衝過去。
空地旁蹲著一個男孩。
他穿著乾淨得體的深色小外套，褲腳沾了灰，年紀看起來和悠悠差不多，身形卻比普通孩子結實不少。
他正俯在瑪格麗特太太身邊，兩隻手按著她的臉。
一下。
又一下。
悠悠眼睛都氣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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