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營地西周掛著的那幾個大鐵皮喇叭,準時播放起帶著電流麥音的西洋進行曲。
“唔……”悠悠抱著小枕頭,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翻了個身,揉了揉眼睛。
剛坐起來,就對上了對面下鋪安雅的視線。
安雅己經穿好了營服,手裡端著水杯,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悠悠。
“悠悠,你眼睛下面,黑黑的。”安雅的聲音很輕,伸出細瘦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底。
悠悠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昨晚又是翻窗又是打架,能睡好才怪呢。
“哎呀,沒事沒事。”悠悠掀開小花被子,光著腳丫踩在水磨石地板上,衝著安雅咧嘴一笑,“悠悠昨晚做夢,夢見跟大黑熊打架啦,打得可累可累了。”
安雅愣了一下,眼底劃過一抹擔憂,把手裡的水杯往前遞了遞:“喝水。溫的。”
看著安雅這副小心翼翼關心人的模樣,悠悠心裡暖烘烘的,安雅平時都是喝涼水的,這溫水肯定是她幫自己特意準備的。
二人洗漱完畢,營地正前方的紅磚操場上己經站滿了人。
海島早晨的陽光就己經很毒辣了。
二十幾個孩子穿著統一的綠白相間營服,排成方陣。
托馬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金色捲髮,正湊在阿水旁邊,嘰嘰咕咕地說著昨晚食堂的麵包有多好吃。
阿水使勁聽著才能聽清托馬斯的話,眉頭皺成了川子,看到悠悠過來,才開心的向她揮手。
“悠悠快來,教官來了。”阿水小聲提醒。
升旗臺上,史密斯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動的打扮。
金髮往後梳得油光水滑,嘴裡咬著一根雪茄。
他身後站著面無表情的索尼婭,還有推著無框眼鏡、眼神挑剔的海倫娜。
秦墨則穿著那身黑色小西裝,拿著個硬紙板夾子,孤零零地站在臺階最下面。
“孩子們,早上好。”史密斯拿下嘴裡的雪茄,對著麥克風開口,老倫敦腔調順著大喇叭傳遍操場,
“經過這幾天的適應,我相信你們己經愛上了這個充滿挑戰的地方。不過,在開啟今天的訓練之前,我要給大家介紹兩位新朋友。”
史密斯側過身,衝著行政樓的方向招了招手。
兩道小小的身影從大樓的玻璃門後走了出來,不緊不慢地順著紅磚道走上臺階。
悠悠站在隊伍最後排,踮起腳尖往前一看,烏黑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走上臺階的,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孩!
一樣的紅褐色短髮,一樣的滿臉小雀斑,甚至連身上穿的那件美式工裝揹帶褲和腳上的舊帆布鞋都分毫不差。
。命要得漫散態姿,珠彈璃玻的明顆一著拋裡手個那邊右;泡泡的大大個一出吹正,糖香口著嚼裡個那邊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