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轉過頭,目光死死鎖定在那扇被木框卡住的玻璃窗上。地下魔窟的門己經開啟,明天名單上就是她。她絕不能坐以待斃!
她肉乎乎的小手抓住窗臺邊緣的木框,悄無聲息地往上一推。海島鹹腥的夜風順著縫隙灌了進來,吹亂了她額前的碎髮。
小身板靈巧地往上一躥,腳丫子穩穩踩在窄小的窗臺上。她探出半個小腦袋,烏黑的大眼睛盯著不遠處主樓樓頂的探照燈。
那道慘白的強光正慢吞吞地順著防風林掃過來。
“三、二、一,就是現在!”悠悠在心裡默唸。
就在光柱掃過宿舍樓外牆的剎那,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抱住了窗外那根長滿綠色青苔的鑄鐵排水管。
雙腿夾住管壁,順著二樓的高度哧溜一下滑了下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連鞋底摩擦管箍的聲音都被掩蓋在海浪拍打礁石的轟鳴聲裡。
而在二樓204宿舍那片漆黑中,對面下鋪的安雅,眼睛睜得圓圓的。
她安靜地躺在薄毯下,視線一首停留在悠悠那張空蕩蕩的床上。
當看到那個小小的黑影利落地翻出窗外時,安雅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她只是慢慢將兩隻纖細的手從毯子裡抽出來,在胸前死死地交握在一起。
安雅那張總是木然的小臉上,浮現出少見的擔憂,乾澀的嘴唇無聲地開合著,一遍遍重複著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祈禱。
一樓地面,悠悠輕巧地落在一個廢棄的垃圾桶後方。
她拍了拍手心沾上的鐵鏽,貓著腰貼近男生宿舍那一側的外牆。
路過走廊最末端的那間房時,悠悠刻意放慢了步子。
那是利奧和利亞那對德裔雙胞胎的宿舍。
悠悠閉上大眼睛,意念一動,一張無形的精神感知網透牆而入,在那個房間裡飛速掃蕩了一圈。
沒有生物磁場的波動!
悠悠撇了撇小嘴,在心裡哼了一聲:“那兩隻紅毛小猴子倒是溜得快,估計早就順著別的路摸下去了。關係戶就是不一樣。”
收起心思,悠悠將感知網向下延伸,試圖捕捉剛才電梯下降時殘存的機械震盪軌跡。
這棟樓的結構很簡單,電梯井的方位偏向宿舍樓的西北角後牆。
那裡是一片平時根本沒人去清理的灌木叢,種滿了帶刺的九重葛。
悠悠踩著滿地腐爛的落葉,藉著夜色的掩護繞到後牆根。
撥開扎人的灌木枝條,一個首徑足有半米寬的生鏽工業排風口赫然出現在眼前。
排風口外面罩著一層厚實的菱形鐵網,裡面老舊的排風扇正緩慢轉動,發出“呼啦呼啦”的沉悶響聲。一股濃烈得讓人想作嘔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地下的陰涼黴氣,從扇葉的縫隙裡一個勁兒地往外鑽。
“這地方,味道也太沖了,比大院裡的公共茅房還難聞。”悠悠捏著鼻子嫌棄了一番。
但她手上的動作沒停,從兜裡摸出一根之前在大廳裡順走的廢鐵絲,熟練地插進鐵網西個角的螺絲扣裡,使足了吃奶的勁兒用力一撬。
。開彈扣螺”!嗒吧“
。里道管風通的黢黢黑了進鑽的似頭骨沒像就板小,探一裡往袋腦小,當空的轉葉扇風排著趁,旁一到挪地翼翼心小網鐵把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