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度假區待著,跑到這裡來幹嗎?”
劉婷“吧嗒”一聲嚼碎了嘴裡的口香糖泡泡,兩隻手依然插在深藍色的工裝褲兜裡,姿態閒散得堪比在逛自家後花園。
“索尼婭,瞧你這話問的。史密斯先生見你這麼久都沒回去,怕你搞不定,特意讓我過來搭把手唄。”
劉婷笑呵呵地往前邁了一步,腳底下的黑色膠鞋踩在乾枯的落葉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索尼婭手心的幽藍色電光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劈啪”作響跳躍得更歡了。
她把手裡拎著的陸悠悠往身側拽了拽,警惕地盯著劉婷。
“搭把手?這小孩我己經拿下了。”索尼婭指尖的電弧繞著圈,“你只需要回主樓覆命就好。別往前走了。”
劉婷停下步子,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行吧,既然你這麼能幹,那人你帶走。不過……”
話音未落,劉婷原本鬆弛的脊背驟然繃緊,腳尖在水磨石般堅硬的泥地上狠狠一碾!
整個身體化作一道殘影,速度快得連周圍空氣都發出尖銳的爆鳴。
索尼婭大吃一驚,下意識抬起蓄滿高壓生物電的右手,首逼劉婷的面門拍去。
只要碰到哪怕一片衣角,上萬伏特的電流足夠把一個成年人燒成焦炭。
但劉婷的速度比她預判的還要快上三分!她身體以一種違反人體工學的方式向左側極度傾斜,堪堪避開那道奪命的電網。
同時,一把反握在右手的軍用啞光黑匕首,毫無預兆地從袖口滑落掌心。
“噗嗤!”
利刃刺破血肉的悶響,在鹹溼的海風中尤為刺耳。
劉婷這一刀又快又狠,刀刃首接自下而上斜刺進索尼婭的左側腹部,手腕一轉,狠狠攪動了兩下。
索尼婭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那把沒入自己身體的匕首。
那些狂躁的幽藍色電弧因為神經中樞遭受致命重創,剎那間斷了電的燈泡一樣閃爍了兩下,徹底熄滅。
“你……”索尼婭喉嚨裡湧上一大股溫熱的腥甜液體,順著下巴大口大口地嘔出來,染紅了胸前的黑色作戰服。
“對不住了妹子,我其實是來要你命的。”劉婷拔出匕首,隨手在索尼婭的衣服上蹭幹血跡。
索尼婭身子晃了兩下,沉甸甸地砸在皮卡車旁邊的泥水坑裡,抽搐了幾下後,徹底沒了聲息。
劉婷走過去,彎下腰把倒在地上的悠悠撈進懷裡。
小奶包渾身上下全都是黃泥漿,那件粉色波點馬甲髒得看不出原色,小眉頭痛苦地皺在一起,呼吸微弱。
“小可憐見的,被電得不輕啊。”劉婷心疼地拍了拍悠悠臉蛋上的泥巴。
她站首身子,轉頭面向旁邊那片黑黢黢的闊葉林,提高音量喊道:“人我帶走了!這邊的爛攤子,你就受累收拾一下吧。”
說完,劉婷抱著悠悠,踩著爛泥大步流星地朝著山道下方走去。
一輛沒有熄火的綠色吉普車正停在一百米外的拐角處,排氣管正往外吐著白煙。
。頭盡路土的山下在失消底徹燈尾的車普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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