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犬剛走到辦公室門口，那扇厚重的紅木門還沒來得及完全合上。
“獵犬，等一下。”
史密斯那有些沙啞的嗓音從背後傳了過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
獵犬停下腳步，那雙總是習慣性捕捉氣味的鼻子再次抽動了一下。
他轉過身，兩隻手規矩地貼在迷彩褲的縫隙邊，靜靜地候著。
史密斯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低頭翻看著一份標有“機密”字樣的深藍色活頁夾。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能聽見雪茄末端燃燒發出的輕微噼啪聲。
過了一會兒，史密斯才抬起頭，那張充滿了歲月褶皺的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懷念。
“獵犬，你覺醒這種特殊的能力，具體有多長時間了？”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獵犬那張枯木般的臉稍微僵持了幾秒。
“三年零兩個月，先生。”
獵犬的聲音像是在砂礫上打滾，沒有任何起伏。
“我是和索尼婭一起接受的第一批身體強化改造，那時候總共有六十個成年志願者。”
他的手在黑暗的陰影裡微微彎曲。
“到最後，只活下來我們兩個，其他的都因為基因排異，死在了那個盛滿營養液的槽裡。”
史密斯感慨地吐出一口長煙。
“是啊，三年時間過去了，咱們組織內部真正能派上用場的能力者，居然還是隻有個位數。”
他把活頁夾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力度大得震翻了一個裝著威士忌的酒杯。
“這種成功率簡首低得令人髮指，如果按照這個速度，咱們猴年馬月才能組建出那種真正的特種力量？”
史密斯站起身，在寬敞的辦公室內走來走去，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焦躁。
“一年前，宙斯先生親自去視察了歐洲那邊的實驗室。”
“他發現了一個足以改變咱們整個實驗方向的核心規律。”
獵犬那對豎起的耳朵動了動，卻沒有隨便搭話。
“成年的骨骼和神經系統己經完全定型，就像是燒透了的磚塊，很難再重新塑形。”
史密斯轉過頭，死死盯著獵犬。
“但這些五六歲的孩子不一樣，他們正處於生物能量最充盈、神經元最活躍的爆發期。”
“在他們身上進行誘導，產生覺醒能力的機率，是成年的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他的聲音逐漸拔高，帶上了一種狂熱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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