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我給你饅頭吃……”張狗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悠悠看著他，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這些虛假的人皮畜生，就算撕碎了一百次，大黑也回不來了。
這個破地方，根本就不該存在。
“悠悠不吃你們的饅頭。”悠悠抬起頭，看向了張家村那灰撲撲的天空。“悠悠要把你們，全都砸爛。”
地下實驗室裡。
“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越來越密。
趙老師好不容易從史密斯手裡掙脫出來，撲到操作檯前。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想要重新奪回對深淵艙的控制權。
“史密斯先生！不好了！”趙老師看著螢幕上跳出來的錯誤程式碼，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怎麼回事？”史密斯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還有些意猶未盡。
“記憶模板ZJC-001正在被破壞！”趙老師嚥了一口唾沫，指著左邊的一塊副屏。
螢幕上顯示的是張家村的即時建模資料。
那些代表房屋、樹木、山道的線條，正在一塊一塊地崩塌。
“受試體E-12的精神力太強了！她不僅在控制夢境裡的動物，她甚至在攻擊夢境世界的底層邏輯！”
趙老師的話音剛落，實驗室角落裡的一臺主機機箱“砰”的一聲爆出一團黑煙。
這下史密斯也愣住了。
一個五歲的丫頭片子，靠著單純的腦電波，把一臺幾百萬美金的儀器燒了？
“這不可能！”史密斯大步走過去，盯著那臺冒煙的機器。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趙老師擦了一把汗，“她的潛意識在拒絕這個世界。如果不強行干預，整個深層夢境會被她推平的！”
史密斯藍色的眼珠子轉了兩圈，臉上的狂熱慢慢收斂了回去，換上了一副老狐狸算計的表情。
“不干預。”史密斯冷哼了一聲。
“可是……”
“我說不干預！”史密斯一巴掌拍在不鏽鋼檯面上，震得旁邊的水杯首晃。“讓她砸！我看她這五歲的小腦瓜能裝下多少精神力！”
他走回主螢幕前，看著螢幕裡那個滿身是血的小女孩。
“小百靈鳥，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到底在哪兒。”
夢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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