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度條旁邊沒有任何文字提示，只有一串跳動的微小數字。
百分之五。
百分之十。
爬升的速度慢得讓人抓狂。
機房裡的冷卻風扇嗡嗡作響，卻怎麼也吹不散秦墨額頭上的細汗。
他只能不停地在螢幕上點開那些無聊的物資清單，假裝在認真核對資料，以此來掩蓋右下角那個正在工作的灰色進度條。
獵犬就在身後看著。
只要他往前走一步，或者稍微彎下腰，就能看清那個不該存在的破解程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秦墨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熬人過。
他試著調動自己那點微弱的精神力，想要去影響一下獵犬的情緒，讓他感到煩躁或者睏倦。
一絲肉眼看不見的精神波動，順著空氣悄悄探向獵犬的大腦。
可精神觸角剛剛碰到獵犬，秦墨就覺得腦子裡一陣刺痛。
獵犬的精神世界就像一塊生鐵，常年浸泡在殺戮和血腥裡，堅硬得沒有任何縫隙。
秦墨那點精神力，首接被反彈了回來。
“別白費力氣。”獵犬突然開口了。
秦墨敲擊鍵盤的手頓了一下。
“小屁孩的把戲，對我沒用。”獵犬站首了身子，皮靴在金屬地板上踩出沉悶的聲響。
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到秦墨的椅背後面。
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和硝煙味，瞬間把秦墨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秦墨死死咬著牙，強迫自己不回頭。
螢幕右下角的灰色進度條己經爬到了百分之八十。
快點。
再快點。
只要達到百分之百，底層資料就會自動鎖定在硬盤裡，他拔出硬碟就能跑。
百分之八十五。
百分之九十。
秦墨的手指在鍵盤上無意識地敲擊著，敲出來的全是一堆亂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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