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奧臉色變了。悠悠沒給他們喘息的時間，她雙手往上一抬，首接把大廳中間那張長達兩米的實木茶几掀翻了起來。
厚重茶几貼著地毯翻起，桌腳帶飛半摞溼檔案和碎酒杯，朝利奧和利亞剛才站的位置砸下去。
“躲！”
利奧一把拽住利亞的手腕，兩人同時往兩側撲開。
砰！
實木茶几砸在波斯地毯上，木屑、玻璃渣、紅酒液全炸開了花。
地毯被砸出一道深深凹痕，桌面斜斜卡在倒塌的紅酒架和真皮沙發之間，正好形成一堵歪斜的木牆。
悠悠小臉白得嚇人，兩隻小手還舉在半空。
她喘了兩口氣，馬上又挺起小胸脯。
“看見沒有？悠悠拆房子很厲害的！”
秦墨扶著電梯鐵柵欄站穩，嘴角還有血。
他看著那張被掀翻的茶几，喉嚨滾了滾。
“你剛才要是再偏一點，我也會被埋進去。”
悠悠回頭瞪他。
“那你就站遠一點呀。傷員要有傷員的樣子，不要到處亂跑。”
秦墨被噎了一下，扶著桌面慢慢挪到她身後。
利奧從沙發後探出半個腦袋，頭髮上沾著一片木屑。
他盯著悠悠，喘息比剛才亂了些。
“小辣椒，你家裡人知道你這麼會拆家嗎？”
悠悠抓起腳邊半截椅子腿，指著他。
“不許叫悠悠小辣椒。還有，悠悠在家可乖啦，才不拆家。”
秦墨低聲拆臺：“你把陸團長的訓練沙袋打爆過。”
悠悠小臉一僵。
“那是沙袋先欺負悠悠的拳頭。”
利奧沒忍住笑了一聲。
利亞卻笑不出來。
她揹著硬碟，肩帶勒得很緊，目光在悠悠、秦墨和那張歪斜茶几之間來回掃。
“哥哥，她在改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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