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白費力氣啦。”
悠悠盤著兩條小短腿，坐在那個憑空變出來的鞦韆上，兩隻腳丫盪來盪去。
伊莎貝拉站在她對面，大口喘著粗氣，金色的頭髮散落下來，貼在額頭上，狼狽得不成樣子。
她剛才精神衝撞這個空間七八次。
每一次都像拳頭打進了棉花堆裡，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
伊莎貝拉咬著牙，藍色的眼睛裡全是警惕和戒備。
悠悠從鞦韆上跳下來，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悠悠說了呀，咱沒什麼惡意。”
小糰子擺了擺手，一臉認真。
“你別那樣瞪著我嘛，怪嚇人的。”
“再說，明明是你自己闖進來的。”
伊莎貝拉沒有回話。
她死死盯著悠悠，腦子裡在瘋狂運轉。
這片純白空間是陸悠悠的意識領域，在這裡，悠悠就是絕對的主宰者，可以隨心所欲地創造一切，也可以隨時把她碾碎。
可這個小矮子偏偏沒有動手。
還在那邊笑嘻嘻地說什麼沒有惡意。
鬼才信。
伊莎貝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打量了一遍這片空蕩蕩的空間。
目光掃過那幾顆漂浮在半空中的記憶球體，眉頭越擰越緊。
“不對。”
伊莎貝拉的聲音變了，從憤怒轉成了困惑。
“你的記憶模組怎麼就這麼點。”
她轉過身，目光在那些稀稀拉拉的光球之間來回掃。
一個普通人的意識空間裡，記憶的數量應該是海量的。
吃過的每一頓飯，走過的每一條路，說過的每一句話，甚至空氣裡聞到過的味道，都會被壓縮儲存。
可陸悠悠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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