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嚼了兩下，空蕩蕩的右袖在冷風裡晃了一下。
“不然高低也得抱你上來親一口。”
這話她說得輕鬆開朗，甚至還帶著一點調侃的味道。
可在場的人誰也沒笑。
艾琳娜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別過頭去，假裝看外面的濃霧。
馬修攬著妻子的肩膀，輕輕嘆了口氣。
阿瑟站在臺階上，兩手插進口袋裡，鼻尖凍得通紅，嘴巴張了張，到底什麼也沒說出來。
陸戰驍站在旁邊沒說話，只是看著劉婷那截空蕩蕩的袖管。
悠悠最先反應過來。
她在劉婷懷裡撲騰了兩下。
“大姨快放我下來，悠悠自己走。”
“你快吃東西，屋子裡還有餅乾和罐頭，悠悠給你拿。”
她啪嗒啪嗒跑向門廊。
“悠悠別去了。”
劉婷叫住她，把秦墨手裡剩下的半塊巧克力叼進嘴裡，甜得眯起了眼睛。
“這個就夠了，趕緊走吧。”
“你大姨這麼苗條，一塊巧克力就能撐到晚上。”
她衝悠悠眨了兩下眼睛，那股子潑辣勁又回來了。
悠悠撅著嘴跑回來，摟住劉婷的腿蹭了兩下，悶悶地說了句大姨你以後一定要吃飽飯。
阿瑟在前面打了個響指。
“各位，跟上吧，咱們往西邊走。”
“西側僕人小樓和雜物間都在那邊，正好是咱們昨天從停車場上來的路。”
一行人排成一列在碎石路上挪動。
霧氣比中午的時候還要濃厚。
十步之外連人影都看不清了。
悠悠兩條小短腿踩著碎石往前蹦，看著熟悉的道路，腦袋裡也不禁回憶起昨天的事情。
“那個瑪麗姐姐人挺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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