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的目光在瑪麗身上停了兩秒，又挪開了。
“伯爵先生，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我建議把瑪麗小姐單獨看管起來。”
“她負責二樓衛生，對這一帶的走廊和房間最熟悉，無論她是不是兇手，讓她繼續自由走動都不合適。”
老伯爵的眉毛擰了起來，手杖在地上轉了兩圈。
“關在哪裡。”
阿瑟還沒開口，老伯爵自己先給了答案。
“酒窖吧，那裡只有一個入口。”
老人轉向漢斯，聲音沉了下去。
“漢斯，把她帶下去，鎖好門，鑰匙你隨身帶著。”
漢斯站首身體，朝瑪麗的方向看了一眼。
粗糙的方臉上擠出一個不太好看的表情，嘴巴張了張，到底沒說出什麼反對的話，只是從鼻腔裡放出一口長氣。
“是，伯爵先生。”
他走到瑪麗面前，腳步放得比平時慢。
“走吧。”
瑪麗沒有動。
紅頭髮垂在臉兩側，把表情擋得嚴嚴實實。
圍裙被她揪成一團，褶子疊了好幾層，手背上還殘留著剛才哭過的淚痕。
屋裡的人都看著她，等著她喊冤，或者哭，或者掙扎。
她一樣都沒做。
站了三西秒，她把圍裙鬆開，撫平了褶皺，低著頭跟上了漢斯的腳步。
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腳步聲一前一後，越來越遠。
悠悠看著那個方向，嘴巴抿成一條線。
瑪麗沒喊冤。
連一句辯解都沒有。
這讓悠悠心裡堵得厲害，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就是胸口那塊像被人塞了塊石頭進去。
阿瑟拍了兩下手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各位，山莊外面還有一個持刀的不明身份者，漢斯先生身上的傷可以證明這一點。”
他雙手背在身後，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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