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聲音壓得很沉，手杖在木地板上磕出聲響。
陸戰驍站在桌布旁邊，回頭看了艾琳娜一眼。
“艾琳娜，帶孩子們去會客廳待著。”
史蒂文也從後面走上來，對伊莎貝拉和雙胞胎抬了抬下巴。
“你們也去，別留在這裡添亂。”
艾琳娜臉色蒼白，趕緊走上前，一手牽起悠悠，一手拉住秦墨。
幾個孩子被帶出了餐廳，大門在身後關上。
陸戰驍這才彎下腰，扯住桌布的一角，慢慢掀開。
穿著女僕裝的南希躺在地板上。
她的喉嚨處血肉模糊，連氣管都露在外面。
最駭人的是那張臉。
南希的雙眼位置空蕩蕩的，只剩下兩個黑洞洞的血窟窿。
濃稠的血液順著眼角流下來，糊滿了半張臉。
屋裡響起一片粗重的呼吸聲。
埃德蒙捂著嘴，衝到角落裡劇烈地乾嘔起來，整個人都在發抖。
亞歷山大偏過頭，不忍心再看。
陸戰驍蹲下身，目光在南希的衣服上掃過。
女僕裝完好無損，釦子系得整整齊齊，沒有撕扯的痕跡。
阿瑟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屍體周圍掃視。
“沒有掙扎的痕跡，一擊致命。”
他指了指那兩個血窟窿和臉上的血跡。
“挖眼是死前進行的，這手法帶有極強的報復性。”
漢斯站在門口，臉色發白，連聲音都在發飄。
“昨晚我明明鎖好了所有的門，巡邏也沒發現異常。”
……
會客廳裡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艾琳娜給每個孩子倒了杯溫水。
“喝點水，別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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