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寶那孫子這幾天就沒回來過,廖婆子也是下雨了會計才讓她回去的,誰知道剛回去沒多久,屋就塌了,人這會還被埋在裡面呢,會計己經叫人去了,但這樣一來打穀場那邊的人就沒什麼人了。”
“行了,我知道了。”大隊長說著就抓住從他身邊經過的一個人,讓他去找他們隊的小隊長,給他說帶幾個人去打穀場幫忙。
現在地裡的沒割的麥子己經不多了,少幾個人也沒事。
就這樣大家冒著大雨在地裡泡了一個多兩個小時,地裡的麥子才被都收了回去。
大隊的糧倉裡,大家搶救回來的麥子被一捆捆的攤開晾著。
要說攤開也只是將大包開啟,一小捆一小捆的豎著放著,就是讓控一控上面的雨水。
大家在收拾完這些的時候,就被大隊長都放回去洗澡換衣服了。
這個時間家裡回去早些的老人小孩也都早早熬好了薑湯等著家裡回去。
但大隊長和會計還站在倉庫門口看著那些被打溼的麥子發愁。
“這曬的半乾的也被打溼的也不少,沒打的也還有這老些,這天啊!”會計看著倉庫裡打溼的糧食愁啊。
他這樣,大隊長也是這樣,兩個老傢伙就這樣站在倉庫門口對著裡面的糧食發愁,一點兒都沒顧著自己還渾身溼透呢。
“說的就是啊,這天啊,看著可不像是下一回就能停的。”
“你們還不回去,還站著看啥呢?身體都不想要了是吧?”大隊長媳婦見大家都回去了,還不見大隊長人回去,就是能穿著厚厚的蓑衣找了過來。
“還當自己是二十來歲的小年輕呢,也不想想一個個的到底都什麼歲數了,這要是倒下了還能不能起來都難說。”
“走吧,先回去收拾收拾,別真倒下了。”大隊長聽著媳婦的嘮叨和身邊的會計說著。
“行,回吧。”會計應著聲,兩人把倉庫的門鎖上才各自回了家。
一晚上大雨沒停,大隊裡好多人家裡的人都躺在炕上像烙餅似得,聽著雨聲越聽越煩,大隊長和會計也是。
慕寧在回去後,簡單的洗漱換了衣服,又去了一趟牛棚,這次一起過去的還有凌霄和溫雅。
凌霄是去看徐老和他的表弟,慕寧帶著溫雅是去看孫桂蘭同志的。
當慕寧帶著溫雅推開孫桂蘭的房門時,孫桂蘭看到溫雅的時候還很是震驚。
“溫丫頭!”
“嗯,蘭姨,是我。”
“你...你怎麼在這兒啊?”孫桂蘭拉著溫雅的手將人帶到炕邊上坐下。
“我也是過來下鄉的,不止是我,還有許子衡和陸曉呢!”溫雅看著孫桂蘭笑著說。
“怎麼...怎麼你們幾個都來了?家裡都還好吧?”孫桂蘭一聽三人都下鄉了,就擔心家裡是不是有事兒。
“沒事的蘭姨,是書清毅和賀一柏兩人都被家裡送去當兵了,我們三個不樂意去,惹惱了家裡都爺子,然後就被打包發配了。”溫雅自我調侃的和孫桂蘭說著。
“那就好,那就好,家人老人都好吧?”孫桂蘭聽她說不是家裡出事了心情就放鬆了很多。
慕寧看著沒有管她的老孃,也不在意,自顧自的開始在屋裡西處檢查,看看有沒有哪裡漏雨的,哪裡是看著不結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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