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來當天的晚上,慕寧帶著慕宴去了牛棚。
“建國同志啊!我們走的這十天,有沒有很想我啊!”進了門慕寧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的自己的親爹犯欠。
“臭丫頭,老子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欠收拾!”慕建國說著就給了閨女一個愛的暴擊。
慕寧捂著有點疼的腦門看著他。
“慕建國同志,我們熟嗎?你怎麼能對不熟悉的人動手呢?這要個把我敲出問題,小心我訛死你。”
“嘿,臭丫頭,你這是想要翻天了是不是,出去幾天回來認不清大小王了是吧?”說著又敲了慕寧的腦袋一下。
“阿宴,這人誰啊?你認識嗎?知道他是大小王裡的哪個不?”慕寧理都沒理他,轉身和身後的小弟說著。
“不知道,沒見過,不認識,所以姐快去找咱媽去,不用管他了。”慕宴還是一如既往的跟隨姐姐,親爹什麼靠邊站吧。
看著從自己面前過去的兩人,慕建國:......我這是生了兩個什麼玩意兒啊!一個個的都想倒反天罡!
“媽,這幾天怎麼樣?”慕寧過去拉著老孃的手坐在炕邊上問。
“好著呢,現在這天兒都沒什麼活,就在屋裡待著能有什麼不好的。”孫桂蘭看著自己的這兩個孩子滿眼的欣慰。
“上次來也沒說你們出去是做什麼去了,這一趟出去都還好嗎?沒出什麼事吧?”
“媽你就放心的,有我姐在就不可能出事,我們這一趟出去很順利,看我們還給你帶了你愛吃的臘肉和糕點。”慕宴說著就從帶來的揹簍裡開始一件件的往外拿東西。
孫桂蘭在他拿出來的眾多的東西里,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幾包點心。
看著那熟悉的包裝:“你們回去了?”她轉頭看著慕寧,嘴裡的話雖是問句,但語氣卻是肯定的。
“嗯,回去了,放心沒事,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不要擔心了媽。”慕寧拍著她的手安慰著。
“真沒事?你們回去幹嘛去了?”慕建國跟在兩人的身後回來在凳子上坐下。
在看到兒子從揹簍掏出來那一件件熟悉的包裝時,他其實就有了些猜測。
酒,他們那裡特有的包裝,點心也是,臘肉上帶著的熟悉的香味,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家裡走到今天這樣,可以說真的就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他與他媳婦結婚的時候,岳父家裡就沒多少資產了,他是見過岳父當年為了募捐那些東西付出多少的。
他也真的不知道她媳婦那些所謂的嫁妝是真是假,反正他到現在都沒見過。
所以要說心寒吧也是真心寒。
但己經這樣了他們也只能接受。
畢竟當年的那些證據都己經不在了。
“你猜?”慕寧看著他爹皮嘻嘻的說著。
慕建國:......一口氣上不去的下不來,難受。
這還是他那個暖和的小棉襖嗎?怎麼就開始處處漏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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