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夫見她真的不懂,就開口道:“你要的這些,我先拿給你,你爸的身體挺好的。
不過我聽人說你大哥也受傷過來休養了?”
“嗯,我大哥也是傷在腿上的,應該也用不上。”慕寧說著。
“嗯,我看你和凌知青的交情還可以,他外公也是中醫,你可以帶著東西過去讓他幫你弄。”說到這陳大夫停頓了一會後才再次開口。
“那人的醫術在我之上,落得個這樣得結果,可惜了。”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傷感與淒涼。
好像在為凌霄的外公在感嘆,也好像是為自己感嘆。
同時又好像在諷刺這個時代的不公。
慕寧能說什麼,她什麼都說不了。
雖說這裡和她前世的國家七十年代很相似,但還是有不同的,她也不確定未來的走向是什麼。
畢竟,她爸媽現在的情況就和她當初夢裡夢到原主前世的情況就有些不同。
雖說有她干涉的一部分原因,但她能干涉的也就只是她爸媽的那部分。
對其他人,她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的能力。
那那些夢中一起和她爸媽下放的人呢?不是一個都沒出現。
然後還多出了一個徐老和他的孫子。
“陳大夫,你這有什麼能裝這些東西的嗎,就這樣散著我也不好拿不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岔開話題。
“有,你等等我去找,麻袋都放那邊了。”陳大夫這會也反應過來了,知道是自己失言了,也忙照著慕寧的話往下接。
最後慕寧帶走了屬於西人的虎骨,那她另外要的虎血,虎肉和膘。
虎血和肉,膘陳大夫都分開用碗和小盆給她裝著讓她先端回去,至於小盆和碗後面有時間再送回來就行。
慕寧也沒有客氣,帶著東西就離開了等等衛生室。
回到知青院,慕宴己經做好飯了,沒一會出去上工的人都回來了,慕寧沒有著急著把屬於給鄭紅旗和蘇曉棠的虎骨拿給他們。
一首等到大家都吃完飯各自回屋小歇後才用舊報紙包著東西去了蘇曉棠和鄭紅旗那裡。
慕寧把東西遞給他們,並小聲簡單的說了是什麼和他們會分到的原因後離開了。
她還有得忙呢。
她現在要趕著牛車去大隊長家接大隊長去公社,然後送大隊長回來,還要帶著大哥和弟弟去縣裡,然後再和凌霄一起回來。
“叔,東西我都帶上了,一會到地方你就塞再兜裡帶進去。”慕寧說著還把一邊放著得包袱開啟讓大隊長看。
大隊長就看到一條牡丹牌得香菸。
“行,那我進去得時候就帶著,你想好了到時候事能不能辦成兩說,但禮送出去就要不回來了。”
“著我自然是知道的,再說就一條香菸,也就能問問有沒有這回事,流程什麼的,真想把事辦成就這樣指定是不行的。”慕寧心裡有一個大致的猜想和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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