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的話語氣很輕，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笑意，但就是讓聽到的人背後微涼。
沒有聽到謝言的回答，慕寧有“嗯？”了一聲，再次問道。
謝言這會有點不太敢和慕寧對視，但被慕寧這樣盯著，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的回答“我們都是下鄉為祖國建設添磚加瓦的知青。
我...我也...我也只是...只是....”
看著他半天就啃吧出這麼半句，還心虛的不敢看自己。
慕寧輕嗤一聲“只是什麼？怎麼不接著往下說了？
是不知道怎麼說了？需要我幫你說嗎？嗯？”
謝言被慕寧盯的更心虛了，他覺得慕寧的眼神就像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一樣。
“我...我只是...看你一個女同志...下鄉還帶著個弟弟...心疼你想...想幫助你...你...你...”
“幫我？
你來大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不信你一點兒也不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還有，你從哪裡看到我...需...要...你的幫助？
自己一天也不見得能吃飽飯，還有心情來幫我？
你是在逗我玩兒嗎？
就我這樣的，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我生活不差，怎麼？你有眼疾不成？
之前怎麼不見你跳出來幫我呢？
這幾天一首像個蒼蠅一樣圍著我是聞著我身上金錢的味道了？
好像就是從表彰大會結束的那天開始才不停的圍著我的吧！
不是送個雞蛋就是送一塊桃酥。
看來我好聲好氣的拒絕給了你不切實際的幻想是嗎？
讓你以為，我什麼可以為你扶貧的善人？
我是缺愛還是缺爹啊？
你這一股子中年的油膩氣息到底是打哪學來的？
我是給你留臉太多，讓你誤以為自己是個人了？
你想做什麼我比你知道的都清楚，就你這點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也好意思到我跟前秀？”
“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單純的想關心你。”謝言被慕寧懟的臉色慘白，他知道慕寧都知道了，他想做什麼慕寧都知道。
但他還是不能承認，這要是就這樣承認了，那他以後在大家心裡的形象就不是現在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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