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現在還是不到時候,慕寧家裡現在是這個樣子,估計她也沒什麼心思考慮這些,我要現在把這事放在了明面上,說不定她考慮都不會考慮就拒絕了。
到時候搞不好連朋友都沒得做,真到那個時候我也走不了,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是不是就會變得很尷尬。”
這件事就一拖再拖他總說“等等,等等。”
至於之前慕寧有和他們提過一嘴說自己己經有物件了的事,當時他們就簡單的以為慕寧是在開玩笑,都沒往心裡去,也就沒人覺得她說的是真的。
現在好了,人家是真的有物件了,衡子這下怕是有的難受了。
許子衡看著眼巴巴的看著他的兩個發小,艱難得勾了勾嘴角對兩人說了句“沒什麼事...我...我就先進去了...飯...飯還沒吃完呢。”說著還向兩人揚了揚端著碗的手。
然後快速得轉身進了屋子,可即便他轉的再快,陸曉和溫雅還是看到了他在轉身時通紅的眼睛和沒忍住落下的那滴淚。
“那個....你要不要進去看看去?”溫雅看著陸曉問道。
“先讓他一個人待會吧,我等會在進去看看。”陸曉覺得還是讓他自己一個人緩解一下比較好。
“我有點吃不進去了,你的還吃嗎?”溫雅看看自己碗裡得飯又看看他碗裡的問道。
陸曉聽她這樣問也低頭看看自己碗裡的飯,默了一會說道:“吃,不吃不就浪費了,你的不吃了就給我倒碗裡。”
“算了,我己經吃過了。”溫雅說著就端著自己的碗去了灶棚,沒一會出來把慕寧落在小凳子上的碗也端了進去。
院子裡剩下的陸曉一口一口的將飯喂進嘴裡,卻有些食之無味了。
不過這樣的時間也沒過多久大隊裡的喇叭就響了。
通知的事情他們昨天就基本知道了,就是讓大家現在去打穀場排隊領野豬肉了。
屋裡許子衡己經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了,一個人靠著牆坐著個小凳子,懷裡抱著碗腦袋後仰的頂著牆,眼睛睜的大大的,眼淚默默順著眼角滑落。
沒人知道他這會心裡在想些什麼,反正整個人己經的處於悽悽慘慘慼戚的狀態了。
陸曉吃完碗裡的飯,和溫雅兩人一起把碗洗了灶棚收拾乾淨後,認命的分開去叫人了。
“寧寧,寧寧,喇叭裡喊著讓去打穀場領肉了,你去不去啊?”溫雅敲了敲慕寧的屋門問道。
“哦,我就不去了,你們去的時候幫我帶回來就行,我先寫封回信。”慕寧在屋裡沒有出來。
另一邊的陸曉推開屋門走了進去,看到的就是好保持著那樣的姿勢一動沒動的許子衡。
他走到許子衡面前站定:“大隊通知讓去領肉了,你去不去?”
許子衡沒有回應他,而且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陸曉看著他的樣子有些無奈又有些無語:“你現在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是為哪般?之前就和你說了既然有那個想法就早早的說清楚。
是你一首說時機不到時機不到的,現在好了被人捷足先登了,你又一副這個樣子,是想要我怎麼安慰你?”說著他就蹲下身看著許子衡。
就在他等的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許子衡開口了:“曉啊,你說我和慕寧是不是本來就沒有那個緣分。不然怎麼就沒有合適的時機呢?”
“時機不是人創造出來的嗎?你那是沒有時機嗎?你那是自己錯過了時機。”陸曉一點也沒慣著他,說話一點也沒給他留面子。








